现的如此及时”禹息意味深长的看着祭理。
祭理笑了笑“月夕姑娘没什么大碍吧?”
“并无。”
“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祭理试探的问到。
“月夕虽无大碍,可毕竟惊吓的不轻,应该会再多呆几天,修养好了,再上路也不急。”
“如此甚好,月夕姑娘受了惊吓,不宜奔波,是当多加休息。”
“多谢祭兄操心了,我自会好生照顾着。”
“那我就不打扰了,还有事,先行告辞了”祭理做了作揖。
禹息客气的回了礼“不送。”
目送了祭理离开,禹息才进了客栈,煮了一小盅芙蓉粥,配了碟酸瓜给月夕端去,上楼的时候,月夕已经梳理整齐,搂着马币坐在窗口发呆。
“月夕姑娘”禹息放下粥“感觉可好些了?”
月夕回过头来,放下马币走过来“好多了,多谢禹公子关心,可有找到祭理?”
禹息吹凉了粥,递到月夕面前“他没追到那个绿衣女子,说是还有要事在身,便告辞了。”
“哦”月夕接过粥,温温的,散着香味,禹息的好,让她觉得温暖而安心,可是男女有别,之前的事,月夕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清楚的。
“禹公子,方才在内间……我……你救我出来……的事情着实不好意思,愿禹公子忘了便好。”
禹息若有所思的挺了挺眉毛“那不如,我们做个交换,我答应你,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如何?”
“什么交换?”月夕显然是想歪了,脸唰的红到了耳根。
“你我相识数日,也算是朋友了,禹公子听起来终是生分了些,以后我唤你月夕,你唤我禹息,可好?”
原来是这个事,月夕忍不住鄙视自己,笑着伸出了小拇指。
“这是?”禹息有些不解。
月夕抓过他的手,抬起小拇指,和自己钩在一起
“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,这是我家乡的习俗,拉过钩了,约定的事就不许变了,谁变谁是小狗。”
禹息笑了,像看孩子一样看着月夕,点了点头
“刚才的事,我自不会再提起半字。”
月夕满意的舀了一小勺粥放进嘴里“就这么说定了哦,对了,这里离南都不远了吧?”
“嗯,此地甚是怪异,祭兄和我都觉得不宜久留,不如我们即刻启程,快马加鞭的话,兴许明天一早就能到南都了。”
月夕并未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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