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胡闹！”
老常见赵天只看了十几秒不到，断定他绝没继续往下看，倒是不以为然道：“再继续往下看看。”
赵天一脸狐疑。
不过老常继续坚持，赵天只好耐着性子，又拿起文件。
‘电控系统：智一代，
...’
智一代什么鬼？
赵天一时不解，没再继续往下看，问道：“智一代是哪个公司的产品，我怎么没听说过？”
老常原本脸上复杂无比的神情，此时总算是露出笑容，解释道：“智一代电控布局系统，其实就是第一代智能电能控制系统，不是谁家的产品，而是方小光研发出来的。”
见赵天带着疑惑的眼神，老常继续解释道：“赵董你知道为何，自从将方小光挖来，在接近年余的时间里，新能源汽车业务没有什么大的进展，我一直都比较维护他们的原因么？”
赵天似乎有所察觉，轻挑额头道：“是因为这套电控系统么？”
老常颇有欣慰道：“算是吧。”
一听这话，赵天知道这其中必然有故事，连道：“说来听听。”
说罢，也不着急再去看那劳什子研配资料，甩给老常一根烟，自己也点上，坐等老常解惑。
老常叹了口气道：“还记得当初我跟你提过他这个人，在BYD的时候，不是很受待见吧？”
赵天点头。
他，自然是指方小光。
要不是因为不受待见，怕是也不会轻而易举的就被老常挖过来。
当然了，这话他只是心里想想罢了。
老常道：“最为主要的原因，就是方小光这个人，对于新能源汽车的未来发展方向上，总是看法太多，想法太深。”
随即摊了摊手道：“对于实业制造商，想法多，就意味着花费多。”
赵天深以为然。
想将自己的想法变成现实，必然要不断的投入人力物力进行探究，花费自然不小。
“可，”老常摇了摇头，“我们是做企业的，而企业首先要保证的就是先盈利，方才能有更多的可能。”
没钱还谈个屁的理想。
“况且BYD内部是何情况，咱们都大概了解。虽然外表看似红红火火，其实很多大企业都是这般，但是内里上，却是都不容易。”
老常甚是感叹。
一根烟尽，老常摆手道：“不说这些过去的事了，我跟你说下电控系统的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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