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以来,岳尊一直在竭尽全力的施展《火云腾》术法。灵力耗尽了再充满,充满了又耗尽。在这种灵力潮汐的激荡下,他的经脉得到了极大的锻炼,变得通畅而坚韧。同样的,他的气海也在灵力潮汐的一呼一吸之间变得比以前更加充盈起来。
带着笨重的龙默琴,岳尊腾云驾雾时的灵力消耗异常快速,几乎是每隔半个时辰,他就要找个地方降下云头休息,通过盘膝打坐恢复气海中几近枯竭的火灵力,这大大降低了岳尊的前进速度。
浔陶古镇外的官道上,这边担柴的樵夫腰间别着斧头,那边种菜的农夫颤起挑子来赶路。刚刚跑过去两个你追我赶的懵懂少年,后面跟过来一位颤颤巍巍的卖鸡老妇。小纨绔策马,瘴气乌烟。老把式挥鞭,车轮辘辘。
待拉货的马车进了城,只见远方一位身材魁梧的青衣文士,带着一名红裳侍女徐徐而来。
那青衣文士手中摇着一把纸扇,颌下飘洒着一部长须。别看他浓眉小眼,大鼻厚唇,面相忠厚愚钝,他的步履之间却隐隐之中透露出一种骁勇雄姿。
那红裳侍女秀发如云,面似桃花;柳眉捧莲,星眸溢彩;鼻梁纤巧,耳婉润玉;肤如凝脂,唇若樱桃。婀娜细柳扶风,款款灵蛇游水。形容妖冶多姿,顾盼妩媚勾魂。
红裳侍女身后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,她一边亦步亦趋的跟在青年文士身边,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。
青衣文士带着红裳侍女徜徉在浔陶古镇熙来攘往的大街上,尽情欣赏着花花世界,肆意浏览着人间百态。
就在岳尊目不暇接的时候,前方迎面走来一位白衣秀士,秀士抱拳施礼道:“朝见晴川蕴紫气,午来闹市迎高朋。这位兄台器宇非凡,必是饱学雅士,小弟南鸣徽这厢有礼了。”
岳尊站住身形,定睛一看,面前恭恭敬敬的站着一位白衣秀士,那秀士沈腰潘鬓,潇洒俊逸,手中握着一把檀木扇,抱拳拱手,正面带微笑的施礼问好。
白衣秀士的身后,跟着一双蓝衣侍女,她俩一个抱着瑶琴,一个带着玉箫,两女花开并蒂,大乔小乔一般俊俏,若是跟龙默琴比较起来,倒是逊色了三分妩媚,黯淡了七分勾魂。
岳尊赶紧还礼:“阁下谬赞!岳尊徒增年齿,或可忝称兄台,怎敢混珠器宇雅士,钓誉沽名呢。南贤弟出口成章,才气纵横,岳某敬佩之至。”
南鸣徽一拍手中折扇:“好!听君一语,如饮琼浆。岳兄若是不嫌南某才疏学浅,见识浅陋,能否赏脸让小弟做个东道,醉仙舫中,听琴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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