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以诗佐酒,畅谈天下,岂不快哉?”
岳尊到浔陶来,原本是替夏语沫送家书的,本想找人打听一下其父夏亦樵家住在何处,这个南鸣徽看来是个游手好闲的主儿,想来对这浔陶古镇应该了若指掌,不若就应了他的约,顺便打听一下好了。
岳尊想到这里,就抱拳笑道:“多谢贤弟盛情,愚兄就厚颜赴会了。”
南鸣徽展臂虚引:“岳兄请!”
醉仙舫!
南鸣徽和岳尊在一张临窗的桌前对面而坐,双方侍女各列两厢。
酒菜流水而上,南鸣徽替岳尊斟上一杯酒赞道:“来!大千世界,芸芸众生,你我能在闹市相遇,必是前生有缘。满饮这一杯,祝你我友谊地久天长。”
“多谢贤弟盛情!”岳尊举杯一饮而尽。
两人饮过几杯过后,南鸣徽问:“岳兄!我见你风尘仆仆,想必也是赶了远路来的,不知道你来浔陶是寻亲呢还是办事儿,小弟愚陋不才,家父却有几分浅薄人脉,或许可以帮衬一二。”
岳尊先抱拳致谢,随后道:“岳某此次千里游学,只为增长些阅历见闻,倒也无甚要事。只是途中顺便帮朋友捎封家书,却是要送给夏亦樵老爷家的,不知贤弟可知晓夏家府宅何处?”
南鸣徽闻言,面色一变:“夏家?”
岳尊见他神色大变,心中一惊,他不动声色的道:“对!就是夏家!”
南鸣徽一愣神儿,随即恢复了笑吟吟的模样:“啊!失态!失态!岳兄见笑了。来!来!喝酒!喝酒!”
南鸣徽把杯中水酒一饮而尽,然后道:“夏家本是镇中贫户,三代都以卖豆腐勉强为生。夏家发迹于三十年前,首昌家道的是夏启璋老翰林。夏翰林官至户部尚书,十五年前,以至花甲之年的夏翰林卒在云州任上,留下渔樵耕读焕五子,琴棋书画凤凰六女。”
南鸣徽稍稍整理思路道:“夏翰林作古后,五子各承家业,星散在燕山各处。这夏亦樵就继承了老翰林在浔陶古镇的一份产业——浔陶豆酱坊。
夏亦樵的夫人林氏育有一儿一女,儿子唤作夏可文,女儿唤作夏语沫……”
南鸣徽讲到此处,竟然不由自主的怅然失神起来,岳尊见他怅惘若失的神态,就不难猜出他对那夏语沫,恐怕也是情根深种。
片刻之后,南鸣徽突然警醒过来,南鸣徽嫩脸一红:“岳兄见笑了!”
岳尊淡淡一笑:“南贤弟是性情中人,何来见笑之言,那夏家后来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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