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从面前这具身躯来看,赵莼也能感受到一股澎湃气血扑面而来,这意味着弥天所显现出来的躯体并非法相,而是一具实打实的血肉之躯!
就不知其三头六臂的形貌,究竟是先天所有还是后天得来了。
她飞快瞥了一眼,方见这三个头颅虽都长得一样,但面上神情却各自不同,左边的脑袋微向下垂,低眉顺眼,面带哀戚,与之贴近的两条手臂上,一手拎起铜钟,一手则紧握玉槌。与左边不同的是,右边的头颅却完全是一副怒目圆睁的凶恶之态,其两手执握的器具也变成了银光锃亮的刀剑。
而当赵莼站在了弥天的面前时,这左右两个头颅都没有向她注视过来,便只有中间的脑袋睁开双眼,改变了原本的闭目慈悲之态,以一种平和而好奇的目光投视下来。
刹那间,赵莼的心中却油然而起了一股怪异感觉,仿佛是一身根脚都遭人看透了般,颇有些无所遁形起来。
此便是二品文士了吗?怕是比洞虚大能都不遑多让了。
她一面思忖,一面稽首行礼,沉声道:“晚辈赵莼,承蒙大祭酒相召,今特来拜见!”
上头之人见她行礼,起初还并未言语,只等了片刻过后,声音才传了下来,道:“不必多礼,坐下回话吧。”
赵莼便抬起头来,左右旁顾不见座处,突然心头一动,就在墙上的墨迹中看见一个“席”字挣脱飞起,落在身前成了一处坐席。
她不觉惊讶,只把这手段当做某一类神通,当下也不拘泥于此,直接入席而坐。
待赵莼坐稳以后,上首的弥天又再度沉默了片刻,久久才言:“今日召你前来,是要问你丹丘论会一事。”
不是问她来历,也不是问和索图羿之间的恩怨,弥天忽然开口,却开门见山地提起了赵莼最关心的丹丘论会,这叫后者心中一凛,尚不知二品文士是否有那读心之术,可以窥破他人心绪。
“按理说,你入学宫的年限实在太短,丹丘论会本还轮不到你去,”弥天微微昂首,自那中间的头颅上,便自然而然流露出几分思索神态,“只是我原本定下的索图羿并不如你,若是以能者居上的规矩来做评判,此次论会又非你不可。”
她垂下眼神,突然转变话锋,发问道:“赵莼,你且用实话作答,倘若是你,便要以何等方式叫我选你参会?”
赵莼却不假思索,立刻回了话去,道:“若是两者相争只择其一,我会杀他!”
弥天神情未变,又问:“你知他位高权重,在学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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