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中备受青睐,杀此一人必将惹祸上身,如此也非要杀他不可?”
赵莼答道:“索图羿能有今日威风,无非是英才不出,方令竖子成名。如今我既胜他,就知他的地位也未必稳固,所谓器重青睐,亦不过是过眼浮云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微微扬首,继续言道:“倘若大祭酒还对索图羿青眼有加,今日便不会召见于我了。”
当日索图羿大败而去,两人间的恩怨即从血亲仇恨变作了前路瓶颈,此人在学宫当中春风得意,一路走来几乎未遇挫折,现下败给赵莼,心中怨愤又哪是几句调解就能够消去的。
诚如赵莼所说,弥天要真将此人看重到难以舍弃的地步,就该早早召来索图羿,要他磨练自身,好把赵莼当做一枚垫脚石了。
如今却召她前来,明里暗里问她一席早有答案的话语,赵莼又岂会迟钝到察觉不出?
先前司阙仪问她,她只答了个等字,今日便等来了弥天的答复。
“武御无才,以索图羿的资质,倒可说是勉勉强强,”中间那头颅笑了一笑,“现在你来了,要想替他也不是不能。”
赵莼听后心中微动,知晓对方这是要开出条件了,她掀起眼皮,目瞳猛地一缩,便见那赤条条的手臂伸到半空,自己寻了许久的天地炉,竟就这样出现在了那宽大的掌心之内。
弥天的眼珠泛着精芒,似是早就看出了此物来历,“丹丘一脉有四大学宫,每到论会之年,即要在文书、礼乐和武御上头各自推选四人,是以每一道中,都会有十六人参与大会。
“今日立誓为证,便若你在十六人中取了头名,我就把此物原封不动交还给你,另还可回答你三个问题。”
赵莼眯了眯眼,未想到弥天会先行下手,直接从索图羿手里夺下此炉,可待转念一想,对方既知晓内情,就不会放过这眼前的把柄不用,天地炉意义重大,但凡是道行深厚,眼力过人之辈,都能看出此物玄妙不小,索图羿想将之独占,却绝无可能争过大祭酒弥天。
所以这惟一可庆幸的,反而是弥天没有隐瞒霸占之心,竟当真愿与自己立誓,换她为姑射学宫夺一个武御头名回来。
赵莼皱起眉头,在心中权衡利弊,只道自己势单力薄,区区通神修为,还无法与弥天这等存在匹敌,而要想强取此物,怕也要等到突破洞虚才行。
她沉下面容,逐渐有了几分成算,便问道:“敢问大祭酒,这参会的十六人里,修为可都在三品之间?”
乾明界天的三品文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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