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更进一步,就不可能舍弃了他。
“虽不知道友实力如何,但在下以为,道友与那索图羿之间,还是轻易不要撕破脸皮的好。”司阙澹云敛下目光,自觉此番话语当中,试探的意味已大大超过了劝诫,若赵莼是那嗜血好杀之辈,自己便要陷于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只是她心里实在好奇,太想知道索图弘究竟是不是死在面前人的手上!
好在赵莼没有与她计较,等过片刻,才听其语气幽幽道:“此中关窍,司阙道友不必关心太过。但若那索图羿识得时务,我都不会将他如何。”
若是不识时务,又待要如何处置?
司阙澹云心中有数,只是默然端起茶碗,未敢多问。
此后再听崇文长老要来进言,便一概闭门不见,安心念起了经文。
因而那得了另一个名额的司阙族人,也是到临行之际才见了赵莼的真容,却未从中看出什么特别之处,更不大明白此人为何得了老祖宗的青眼。
当日傍晚,顾忌着夜行有受妖邪侵扰的风险,司阙氏的车马便选在了驿站停靠过夜,趁着僮仆上前打点客房的工夫,司阙玉津含笑与司阙仪做了声招呼,二人谈笑半晌,才见他抬手指向车厢,状似好奇道:
“仪妹妹,愚兄还不曾与这位赵伴读有过交谈,现下来了驿站,怎不见她下车小憩,也好叫我等熟悉一番,来日到了学宫能够守望相助,尽早站稳脚跟才是。”
司阙仪心想此话有理,只是对于赵莼之事,她一向没有什么置喙的余地,见此只能答道:“这些事情恩人自有成算,小妹也不好上去打扰,不过兄长放心,恩人她对我极好,有她在,学宫之行必定会顺利无忧。”
司阙玉津目光一顿,心说上院当中满是天才,各家势力交织纠缠,便是索图家的人来,也不敢说上一句必定顺利,司阙仪这话,未免有些不实。
“如此,愚兄也就安心了。”
他兴致缺缺,没能从司阙仪口中探听到更多消息,只得唤了人来,要对方盯紧了赵莼所在的马车,欲看之后有无异样。
入夜之际,浓雾乍起,如同天上流云倾泻于地,逐渐交汇一片。
奴仆得了司阙玉津的吩咐,一直是立在窗内盯梢不动,倒不知车厢之上,一缕无形的神魂早已穿破实体,飘然游入云天。
这是赵莼早就有的打算,要瞧瞧那白月大圣和乾明界天的妖邪,究竟是怎样一番事物。
从前留在湎州城内,诸类妖邪都有禁制阻挡,加上她对白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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