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此事不用相公出面,恐怕早已有人按耐不住了。”
秦桧先是一愣,随即也是笑了起来。
“看来,这朝中想要王松身败名裂的,可不止我秦桧一人。”
理理紫色的官袍,轻轻咳嗽一声,君王的声音从大殿里传来,宦官赶紧前头引路,帝王之师的耿南仲,施施然走了进去。
“耿相,你今日前来,可有要事?”
天子的性质不错,正在奋笔疾书,耿南仲走的近了,才看清是王松的«破阵子»。
“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,果然是天纵奇才,文韬武略,金人闻风丧胆,可喜可贺啊!”
说话的时候,耿南仲一直注意着君王的表情,无论多么细小的动作,他都能仔细捕捉。
从君王脸上的笑容来看,似乎是为河东的战事高兴,不然也不会有纸上的«破阵子»一事。
“陛下,老臣得知河东捷报,王相公接连收复泽州、隆德府,又歼灭河东大盗王善,想来两河失地,必会早日收复。老臣祝贺陛下,恭喜陛下!”
“同喜啊,同喜!”
赵桓满面笑容,放下了手上的毛笔。
“王松不负朕望,短短月余,便有数万之兵,恢复一州一府,只待新军编练完毕,便可北上,恢复三镇,朕心甚慰啊!”
耿南仲心里一沉,看来这君王的心里,已经是又站在了王松一边。
好不容易把王松踢出了中枢,去担任这吃力不讨好的两河宣抚使,和女真人正面交锋,没有得到其损兵折将、步履维艰的战报,反而短短月余,恢复一府一州,拥兵数万。
这厮,如何就干出了这般大的事情!
“王相公兵强马壮,金人难以挡其兵锋,可喜可贺。臣从宫外进来,沿路百姓无不欢呼雀跃,感恩戴德,人人皆言王相公为国为民,于大宋有再造之功。更有许多百姓为他建立生祠,日夜磕拜。王相公于国于民,善莫大焉。”
赵桓微微一怔,笑容瞬间黯淡了下来。
旁边的宦官看到耿南仲眼睛里面的精光,不由得心惊肉跳,这耿南仲如此说法,看似对王松赞誉有加,实在是包藏祸心。
这一招以退为进,实在是提醒君王,王松功高盖主,不可大意。
而这看似平淡无奇,浅显易懂的嫁祸于人,赵桓偏偏就能安然入局。
赵宋王朝一百七十年的“防藩镇于未然”,已经是根深蒂固,深植于心。
“耿相,你说王松出京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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