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地狱,好不容易把他弄出了朝堂,偏离了中枢,谁知道他又立下了如此的战功。
他再这般攻城略地,只会圣意隆厚,自己想杀了他,又谈何容易?
每日里和官家谈论政事,秦桧对当朝天子的秉性可谓是心知肚明。他如今对王松是宠幸日进,也许下一步,封王封侯,也是水到渠成。
这武夫,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?
秦桧又是一杯酒倒下,眉头却皱得更紧,无论如何,也不能让这武夫得逞,得想些法子才成。
正在苦思冥想之际,门“格吱”一声,那个眉目传情的女子走了进来。
秦桧的思路被门的响声打断,他不由得皱着眉,抬起头来,看到眼前的女子,神色变得立刻缓和了下来。
“娘子,你怎么来了?”
原来这眉目如画的女子,就是秦桧的妻子王氏,乃是名门之后,夫妻二人成婚多年,但却没有子嗣,只有收养秦桧的侄儿作为嗣子。
不过,这也并不影响二人之间的感情。王氏饱读诗书,精明能干,秦桧得妻子相助,获益良多。
“相公愁眉不展,是在为王松之事心中不平吧?”
秦桧苦笑了一下,妻子总是能猜出自己心中那些个弯弯绕绕。
“这武夫屡次羞辱我于大庭广众之下,此仇我怎会忘掉! 此次,这厮又立了大功,官家圣心甚悦,这武夫的路子,是越走越宽了!”
“越走越宽,不见得吧。”
王氏轻轻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王松北伐,粮草辎重,兵器铠甲,无不是朝廷拨发。王松本事那么大,看他是不是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王氏慢慢坐了下来,轻声细语,就说出了她的想法。在她看来,谁让自己的相公不爽,她就要谁付出代价。
“钱粮辎重补给,能扣就扣,能省就省,如今正是多事之秋,国事艰难,所有地方都要银子,凭什么这巨额之数,都要解运到这两河去?”
秦桧眼睛一亮,轻轻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娘子真是秀外慧中,巾帼不让须眉。”
湖广江南的旱灾,各地盗匪猖獗,民变频频,处处都是焦头烂额,百姓嗷嗷待哺,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,又怎能只顾两河之地!
秦桧眉头扬了一下,忽然抬起头来。
“只是我乃御史台长官,纠察百僚,举劾案章,这辎重粮饷,不在我之权责之列,还需有人居中而坐,从长计议。”
王氏轻声一笑,悠悠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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