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你。”程玉辉哼了一声，道。程玉辉不知道水云间已经归了花极，也不知道黑山有一部分花极的股份。如果知道这些，他就明白，自己现在还是瞧了花极。
庄光海讷讷，不知道什么好。
程玉辉明显不敢得罪花极。
可是他庄光海，也不敢得罪程玉辉。这特么就是一个生物链条，他庄光海，暂时处于最下层。
“那个程哥，花极一根汗毛也没少，我的钱……”庄光海已经将好的十万块，打给了程玉辉，现在事没办成，想要回来。
十万块，也不是数目。
庄光海是富二代不假，却也没有土豪到汤汉楼那种层次，何况他爹看的比较近，一年只给他三五十万的零花钱。
程玉辉眼睛一眯，冷冷看着庄光海：“什么钱？”
庄光海懵逼，接着汗如雨下：“没什么，您去忙吧程哥。”阎王好过，鬼难缠，程哥整牛哄哄的，像是阎王，其实只是一个鬼罢了。
庄光海颠颠走了，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先是东张西望了一番。他看看花极走没走，如果还没走，他就躲着。
还好，花极已经走了，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。
他脸上，又换上了咬牙切齿的表情，他恨，恨花极，也恨程玉辉。
程玉辉拿着花极名片，看了一遍，然后又到前台上，拿走了另一张。
他拿着两张名片，颠颠回了自己办公室，坐在沙发了琢磨了一阵，最后还是拿起了电话。
——
花极离开上客，在街上溜达了一阵，不知不觉走到了王枚的学校。
得，去看看汪九道的爷爷汪三行同志吧。反正空间里还有几幅假画，扔不舍得扔，只能给汪三行。
一路坦荡，没有阻碍，守校门的保安，还认识花极，直接放花极进去了。
汪三行正在办公室看书，花极献上假画之后，汪三行很高兴：“这个，我先玩两年，最后会替你捐给国家博物馆。”
汪三行人品在那里放着，花极自然相信。汪三行如果不是又捐献的想法，是不会收花极画的，不然就会出钱买。
花极又是一顿吹，悄悄拍了几个马屁，汪三行高兴的胡子乱吹，连自己的孙子汪九道要是有花极的一半水准，他就心满意足。
两人互相吹捧，皆大欢喜。
花极离开的时候，已经是一个时之后。
花极抹着额头的汗珠，高兴的离开了学校。他十分高兴，嘿，咱和校长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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