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公韧想想韦金珊说得也对.就对唐青盈说:“你说怎么办.
唐青盈气哼哼地说:“我能说怎么办.反正是秤杆离不开秤砣.咱俩都这种关系了.你怎么还犹豫不决.你是真糊涂.还是装糊涂.”她说着.拍了拍她的胸脯.公韧知道她指的是那封保证书的事.但是事已至此.公韧也已无话可说.
公韧又问西品:“你有什么想法吗.”
西品抽答了一下鼻子.几乎掉出了眼泪.说:“我的家乡已经沒有亲人了.我十八岁跟着你出來干革命.以后负了伤流落风尘.以后又进入了魔天神教.后來好不容易才逃出火坑.转眼间已经有十五、六年了.人啊.又有几个十五、六年呢.如今我已经撂下三十往四十上爬了.常言说.人过四十天过午.下半辈子还能有什么想法啊.沒什么想法了.只想平平安安地和你度过一生.”
公韧听到了这里心里有些酸楚.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.革命和爱情.扯不清.理还乱.都是由于自己犹豫不决.难以割舍.才害了两个女人.自己真是可恶之极啊.
韦金珊又尖锐地批评公韧说:“战争上的事儿咱先放到一边.恕我直言.你在感情问題上.也太不像话了.西品把终身寄托在你的身上.如今她已经是三十四、五的人了.还沒有个终身寄托.而唐青盈呢.她也把终身交给了你.如今跟着你已有十一、二年了.已经是二十岁出头的大姑娘了.为什么在这个事上.你就这么糊涂呢.”
韦金珊的一席话.触动了两个女人的伤心处.唐青盈攥紧了双拳.瞪着血红的眼睛逼视着公韧.而西品却低下了头.越想越伤心.禁不住抽咽着哭了起來.
公韧面对着一个勇猛.一个柔弱的女人.戳戳哪个心里都痛.涨红着脸.结结巴巴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嗨.”狠狠地跺了跺脚.心里感到千头万绪.澎拜汹涌.可嘴上真是无话可说.
韦金珊不慌不忙.对三个人镇静地说:“我倒有一个想法.不知道三位能不能听我说说.”
一听说韦金珊有办法.公韧抬起了头.瞪着希望的眼睛.西品停止了哭泣.低着头在倾听着.唐青盈大声地说道:“你有想法就说呗.不必这么藏藏掖掖.”
韦金珊说:“我看不如你三个人结为一家.共同生活算了.”
公韧急忙大声地反驳说:“不行.不行.这样的话.在革命队伍里怎么能站住脚.影响不好.”唐青盈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.说:“闹了半天.原來是骚主意啊.亏你想得出來.”西品也轻轻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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