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唐青盈不满意地嘟哝:“你总说我小,小,我都长大了嘛。看着你都去了那些臭地方,心里就不高兴嘛!”
公韧叹了一口气,心里觉得一阵刺痛。离开西品又7个年头了,回到了广州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处寻找西品的下落。见不着西品夜不能寐,可是一旦要是见着西品了,见了她又说什么呢?真是老天也在处处和自己作对,自己竟没有能力在红金楼把她解救出火坑,这可恶的老鸨子,不知又把她卖到何处……
那几天,公韧在红金楼门口徘徊了好长时间,在西品曾住过的房间里往外瞭望了好久好久……
公韧竭力排除出这些私心杂念,想让自己集中一下精力,现在大战在即,马上就可能有一场血战,不集中百倍精力怎么行。想到了这里,公韧双腿用力一夹马肚,用鞭子抽了马屁股一下,马屁股上立刻腾起了一道浅色的鞭痕。那枣红马受到了这一下刺激,长嘶了一声,又往前蹿出了好远。
两个人说着拉着,又疾驰过了一条长长的土路和两座小山,来到了潮州府东门外湘子桥头。远远看着,有五六个人牵着马在桥头上溜达,公韧并不认得许雪秋,只得下了马,牵着马从这几个人身边慢慢走过。
透过黑黑的夜幕,公韧斜着眼睛悄悄地观察着这几个人,发现其中有一个中年人,面色白皙,模样沉稳,看那穿戴,像是个商人,看那样子,像是在等待什么人,要不谁深更半夜站在桥头上呢?旁边有几个人像是他的随从,靠拢在他的身边。
公韧打量着他们的时候,发现那几个人也在悄悄地观察着自己。唐青盈走过去的时候,故意蹭了那个中年人一下,那个中年人却也没有言语。
公韧和唐青盈走到了桥那边,又返了回来。公韧想,不管怎么样,也得试试他们的底细,时间已经相当紧迫了。公韧拍了拍马脖子,把马缰绳交到了唐青盈手里,对唐青盈说:“做好准备,不行就干。我去碰一碰?”
唐青盈会意地点了点头,又重新骑在了马上,一只手攥着两匹马的僵绳,一只手摸了摸腰中的短枪和弯刀,不远不近地跟在公韧后边。枣红马似乎也心有灵犀一点通,精神抖擞,斗志昂扬,似乎马上就要迎接一场大战。
公韧慢慢地走到了那伙人跟前,右手十分自然地捋了捋眉毛,那中年人犹豫了一下,也用右手捋了捋眉毛。公韧一看有门,又把左脚横着往前进了一步,那人也把左脚横着往前进了一步。
公韧心中一喜,上去问:“君从何来?”那人回答:“从南方来。”公韧又问:“向何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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