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说:“这匹马灵气得很,它是见了我高兴呢!”
公韧看到这匹枣红马骨架高大,脚踝细直,宽宽的前胸鼓着块块肌腱,浑身枣红色的皮毛缎子似的闪闪发光,它那双明亮的眼睛似乎也在仔细地打量着公韧。公韧就像是有一种感应似的,和枣红马心里立刻搭起了一座桥梁,心里产生了一阵骚动,马上喜欢上了它。
公韧禁不住想伸手摸摸它,那匹枣红马立刻扬起头来,拉直了拴住它的僵绳,屁股下蹲,四只蹄子踏的地上“叭叭”乱响,根本不让公韧靠近。
老李说:“心急喝不了热粘粥,你得和它慢慢培养感情,就和人交朋友是一样的。”说着,抓起一把草放在马嘴上,那马立刻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。
公韧也抓过一把草,往马嘴上凑近,枣红马嗅了嗅,用嘴蹭了蹭,直甩头,犹豫了一会儿,才慢慢地吃起了公韧递过来的细草。
老李解开了马缰绳,说:“走,咱去遛马。你可别小看遛马,这是和马培养感情的一个重要步骤。”唐青盈这时候相中了一匹大白马,也学着他俩的样子,在和马慢慢地培养感情。
老李又教俩人怎样上马鞍子,怎样骑马,怎样调理马,以及马的种种知识,公韧和唐青盈把这些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。
在这两天的疾驰之中,不但马累,人更累,只觉得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但公韧和唐青盈还是晚上起来,瞧一瞧自己的战马,给它添一些草料,轻轻地抚摸着它,给它说一些鼓励的话,把马当成了自己的腿,自己身上的一部分。而马一旦认准了自己的主人,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上帝,把自己的身心,把自己的一生全部献给了他……
天空一片黑暗,气压愈加低沉,因为快马奔驰,直觉得迎面而来温暖潮湿的劲风有一股子不小的顶力。公韧擦了一把汗,嘟哝着说:“这才是二月份啊,按说不该这么热,今晚上可别下雨,一下雨就麻烦了。”
唐青盈也擦了一把头上的汗,说:“下小雨可以,可别下大雨。”公韧又说:“这广东和湖南江西就是不一样,那边还下着雪呢,没想到这里却热成这样。”唐青盈嘲讽他说:“你这广东人都怕热,我这湖北人更受不了啦。公韧哥,到了广州,找到西品姐了吗?”
公韧叹了一口气说:“哎——别提了,麻线穿豆腐提不得。”唐青盈又问:“怎么提不得?”公韧不愿意对小孩子提起这事,应付着说:“小孩子知道这么多事干什么?你啊,还是多关心关心我教给你的那些字吧,可别耽误了学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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