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又笑了,西品都死了5年了,难道自己想她想的疯颠了。再说,天下差不多的嗓音有的是,怎么可能是西品呢,公韧又敲了敲床腿。
那姑娘又说:“老鼠呀,老鼠呀,别人都欺负我,笑话我,说我傻,说我呆,你怎么也和我过不去。你要有什么烦心事,和你的朋友去说吧,和我实在没说头。我成天心烦意乱的,不愿意和别人多说话。”
公韧听了这些话更加吃惊,这不是西品又是谁,声音再熟悉不过了。公韧再也忍不住了,一下子从床底下钻了出来。
那姑娘见床底下猛然钻出一个人来,既不惊慌害怕,也不激动万分,而是哑然一笑,一付傻呼呼的样子,对着公韧说:“老鼠呀,老鼠呀,你怎么一下子变成人了。这倒挺有意思的……”
公韧在油灯前仔细辨认着眼前的这个女子,二十三四岁,简朴的衣着下,小巧的嘴唇,精巧的鼻子,尤其是那双眼睛,如秋水,似寒星,像白玉里镶着的两颗黑珍珠,只是黑珍珠里蒙上了一层迷惘的白雾。
这不是西品又是谁啊?公韧忍不住喊了一声:“西品,我就是公韧啊,找你找得我好苦啊!”
那姑娘笑了一下:“西品,西品是谁,我是小金环啊,别人都叫我傻金环。咦,大老鼠,你怎么说话了,你会说话,我以后再也不闷得慌了,屋里好歹也有个伴了。”
公韧看着她的眼睛说:“西品,你真的不认识我了。”姑娘说:“我怎么会不认识你,你不就是床底下的大老鼠吗,原来你每天都在叫,都在闹腾,可是今天,你长大了,成了一个大人了。”
公韧听着她的一派胡言,看着她的眼神,确实这是一个神貌和语音都极像西品的傻姑娘。这到底是不是西品呢?公韧的心里犹豫了。
公韧轻声柔气地说:“我叫你金环好吧?”那姑娘拍着巴掌说:“你叫我金环可以,只是前面不许加一个‘傻’字,那样我就高兴啦。好啊!好啊!”
公韧又问:“你从哪里来的?”姑娘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公韧又问:“小时候的事情,你还记得吧?”金环说:“以前的事,都记不清了,只记得,我被一个大叔送到了这里,我的头时常疼。”说着,她抖散了一头黑黑的长发,长发的中心,显出了一块微微的疤痕。
“是枪伤,”公韧心里大叫一声,西品,这就是西品,绝对是西品,是枪伤毁了她的脑子,把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。
公韧心里一阵凄怆,颓然地坐在一把椅子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,好久好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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