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到底在哪里高就啊,想必还是在革命党里混事吧。干革命党就是些傻瓜,成天提心吊胆不说,还吃不上喝不上,有什么混头啊,还是跟着我干吧?”
唐青盈拉了拉公韧的褂子,说:“亲爸爸,咱走,我怎么嗅到了一股臭味啊!”
刘斜眼看了看唐青盈,脸色一变,稍微忍了忍,又涎着脸皮对公韧说:“这个小傻瓜,不是那天抱着我的腿不放的赖皮小子吗。公韧弟,才5年不见,哪里来得这么大的孩子啊?不是你和西品的吧?”
公韧脸一红,气哼哼地说:“这是谁的孩子用不着你管。”唐青盈对刘斜眼一斜楞说:“我和亲爸爸的事,碍你哪根筋疼,吃了胡萝卜操得啊门子闲(咸)心。”
刘斜眼眉头一皱说:“我怎么听着这个小傻瓜说话这么别扭呢,好心好意给你们领个道儿,你们怎么就不往正道上走呢!不行,我刘雅内好歹也是官面上的人,不能受你们的嘲讽,咱得说个过来过去。”
公韧想到这里不是和刘斜眼斗气的地方,赶紧对刘斜眼说:“这孩子说话随便,你可别往心里去。咱走!”
公韧拉着唐青盈就要走。刘斜眼一只眼珠子一骨碌,转身挡在了公韧面前,说:“有一件事,我一直挂在心里,说了你可别生气。”公韧说:“有话就说吧,我不生气。”
刘斜眼说:“不知道西品那傻瓜现在怎么样了?”刘斜眼不说这句话不要紧,一说这句话,公韧的火“腾”地一下就上来了,恨恨地瞪了刘斜眼一眼,“呸”地一声,拉着唐青盈就走。
可是刘斜眼还是吊死鬼抹胭脂——死不要脸,紧走了几步,又一下子挡在了公韧面前说:“你不说,我心里实在想她想得慌啊!”
公韧听到了这句话,只觉得血往头上涌,头一下子就大了,全身的力气聚集在拳头上,一拳就向刘斜眼的眉心打去。而刘斜眼早有准备,头一偏轻轻闪过,左手挡住了公韧的右拳,右手朝着公韧的脸上也一拳打去。
公韧挨了重重的一拳,身子一晃,差点儿摔倒。小青盈一看亲爸爸吃了亏,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脚下生根,两拳朝着刘斜眼就是几个子。
刘斜眼没有防备小孩子,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上,等他爬起来再找人时,公韧和唐青盈早已经跑出去了好远。急得刘斜眼大喊:“快抓革命党,快抓革命党——”
一队巡逻的清军恰巧路过这里,听到刘斜眼的喊声,跟着刘斜眼就追起了公韧和唐青盈。
两个人在前面慌忙逃命,哪里人多往哪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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