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处她已有些泣不成声。千帆见状只好挺身而出,替她解围道:“与她无关,是我一时放纵才至酒后乱性。”水寒霜见千帆这么袒护她,只得借坡下驴地笑说道:“其实,盼儿生得这般娇俏可人又正值妙龄,试问有哪个男子见了不会心生爱慕,我说的对吧,千帆?”千帆扯了扯嘴角,算是对她的回应。水寒霜倒也不以为意,一边替他穿上靴袜,一边试探地问道:“盼儿虽说只是一个婢女,但身为姑娘家,名节比性命都重要,既然你与她已有了肌肤之亲,便要对她的后半辈子负责,这样吧,就由我这个为妻的做主,替你纳她为妾,如此可好?”
她突如其来的贤惠大方,让千帆有些始料未及,他看了看一脸笑意盈盈的水寒霜,又看了看哭得眼泪汪汪的徐盼儿,沉吟片刻之后说道:“也好,此等如花美眷确实不该辜负!难得你这般深明大义,迎娶之事便全权交由你操办吧。”说罢他便径直往外走去。此时,盼儿一边缓缓穿衣,一边看着她主子感激地说道:“多谢夫人成全盼儿。”“瞧你还叫得这般生分,从今往后你我就该以姐妹相称了。”水寒霜笑着嗔怪道,并上下打量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。“但是若无夫人您的抬举,二爷也未必同意纳我为妾。夫人,您猜得不错,二爷心心念念想着的只有那个梅倾雪,昨儿夜里满口里唤的可都是她的名字。”盼儿一脸失落地说道。“要不是发现那幅画像,我还真以为千帆已对她心生厌恶,谁知却是在做戏”,水寒霜先是一脸忿忿,后又满脸堆笑地转向盼儿说道,“等你过门之后,就靠你来好好拴住咱们夫君的心了,你可千万莫叫我失望啊。”盼儿停下了动作一脸惆怅地说道:“我怕即便我使劲浑身解数,也还是取代不了她在二爷心目中的位置,到时我又该如何是好?”“这一点你无需忧虑,她为人心高气傲,性子又倔,不肯服软,经此一事,她和千帆定会心生嫌隙,然后日渐疏远,终至陌路。”水寒霜笃定地说道,盼儿这才安心地点了点头,继续穿戴起来。
这一日的竹里馆内,浮羽独自坐于窗前,一人分下黑白两棋。只见她,时而对着棋局冥思苦想,时而望着窗外樱花飘落,一副清闲自在的模样。“何处哀筝随急管,樱花永巷垂杨岸。”浮羽正吟着诗,忽见倾雪低垂着头心事重重走了进来。”你来啦。”倾雪听见浮羽唤她便缓缓抬起头,愧疚不已地说道:“对不住,浮羽,我帮不到你,我真是无用!”浮羽却微微一笑反过来安慰她:“傻丫头,你根本无需愧疚,你瞧我如今多好,能够随时随地去做想做之事,不必费心费力讨好厌恶之人,还有比这更逍遥自在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