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女子的手,有些嗔怪地说道。“那我唤你千帆可好?”千帆这才莞尔一笑点了点头,女子柔声劝道:“千帆,当心感染风寒,不如我扶你去床上歇息吧。”于是,千帆便任由她搀着走进寝室,扶自己在床上躺下,脱掉了靴袜,又想替他褪去外衫,却被他一把握住了双手,笑着打趣道:“倾雪,你几时变得这般主动了?”女子先是愣了一下,继而又娇滴滴地说道:“那你想不想要人家主动嘛!”“想自然是想,但我怕自己会力不从心。”千帆半眯着双眼说道,他感到此刻的自己有些虚弱无力。“不怕,今夜就让奴家来好好侍候你吧。”她边说边替千帆褪去了外衫,跟着是中衣,里衣,然后又十分妖媚地挑逗着他,而千帆则始终是半醉半醒,半梦半睡;半是呢喃,半是倾诉:“夜阑窗外声,烛影照梦魂,知我懂我只一人……”
翌日清晨,千帆在窗外阵阵清脆的鸟鸣声悠悠醒转,他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,依旧沉醉在昨夜那个美妙的梦境之中,梦里他与倾雪不但冰释前嫌,而且还相拥而眠。他侧了下身子,想再回味一番,却猛然发现自己身旁真的躺着一位女子,急忙定睛仔细瞧看,不是倾雪却是盼儿。一瞬间他睡意全无,腾的一下坐起身来,这才察觉自己全身都赤裸着,便赶紧抓过散落在床尾的衣衫,手忙脚乱地穿了起来。此时,盼儿也被吵醒了,她不胜娇羞地看了一眼千帆,便忙用手遮住了双眼。千帆不禁满脸愧疚地说道:“对不住,盼儿,昨夜我有些不胜酒力,醉眼朦胧之中才会一时错认,将你当成……”说到此处,他突然停了下来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幸亏盼儿足够善解人意,立即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盼儿知道,二爷您定是将我当成夫人了吧。”“嗯”,千帆听了敷衍地点了点头,转念一想又说道,“总之都是我不好,无论如何,我会尽力补偿你的。”闻听此言,盼儿先是心有不甘地轻咬朱唇,后又楚楚可怜地低声啜泣着。已穿戴齐整的千帆见她这般模样,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,不知该先安慰几句呢,还是该绝情地转身离去。
正踌躇间,水寒霜不知何时从外头走了进来,她一眼便瞧见了钻入被子里的盼儿,再细细打量千帆的神色,见他一脸局促不安,便立即杏眼圆睁,尖着嗓子说道:“你俩竟然……”她希望千帆能说出一番忏悔之词,怎料等来的却是一片沉寂。恼羞成怒的她只得盯着盼儿不放:“徐盼儿,你好大的胆子啊,未免也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!”盼儿听了忙从被子里探出头来,急切地辩解道:“夫人,盼儿绝对不敢对您不敬,只因心中仰幕二爷已久,才会一时错了主意……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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