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心头?!”烛火飘忽摇曳,恍恍明暗不定,似乎在回应她的心事,又仿佛对一切无知无觉。
转眼又到每月逢六相聚寒江楼的日子,一路上她都禁不住心乱如麻,犹豫着该不该告知孤隐。虽说当他得知实情,十有八九会跟自己一样,为浮羽牵肠挂肚,焦心不已;但毕竟患难见真情,要令她振作精神,重拾希望,事到如今也只有靠孤隐。倾雪就这般心事重重地踏进了寒江楼的前院,可前脚刚踏进院门,后脚却又跨了出来。此时,恰好从屋里走出来的孤隐赶紧将她叫住:“倾雪,怎么才来便要走啊,是怪我未曾亲自迎接么?”倾雪听了只得头也不回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哦,我刚想起还有些事未办,因此……”“为何未见浮羽?她怎么不与你一同前来呢?”“是啊,我竟忘记约她了,瞧我这脑子,那,我此刻就去找她。”她因不知该如何面对孤隐,话都说得语无伦次了,于是便打算转身离去,却被孤隐猛地一把拉住:“你这般魂不守舍,究竟发生何事了?”“并、并无谁有事。”她的矢口否认,在孤隐看来却是欲盖弥彰,他目光如矩地凝视着倾雪,急切地追问道:“是不是浮羽她出了什么事?倾雪,你快告诉我!”“浮羽她……”倾雪缓缓抬起了头,脸上早已布满泪痕。
孤隐见她这般模样,心中立即有了不好的预感,想着此事非同小可,尤其不好宣之于众,便领着倾雪来到了书房,扶她缓缓坐下,亲手奉上一盏热茶给她。然后在她对面坐下,等她浅啜两口茶后方继续问道:“浮羽她到底发生何事了,居然连我们的逢六之约都不来相赴?”“她因触怒了傲山,被禁足在竹里馆了。”倾雪哽咽地说道。“什么”,孤隐激动地站了起来,难以置信地说道,“大哥他怎能如此专制呢,那你可知究竟所为何事么?”“听浮羽说是傲山怪罪她一直未孕,并且拒绝喝助孕的汤药……”“哼,他新纳的妾室不是已身怀有孕了么,何苦还要逼迫浮羽?”孤隐既不屑又忿忿地说道。“如若你大哥亦能似你这般轻名利而重修养,懂得怜香惜玉便好了。”“他岂止不懂怜香惜玉,简直就是煮鹤焚琴!怎能一言不合就将人禁锢呢,十足一个暴君!我这就去找他理论!”孤隐紧握双拳,火冒三丈地转身欲走,倾雪见状急忙拽住他的胳膊阻止道:“孤隐,你冷静一点,仔细想想,一旦他觉察到你对浮羽异乎寻常的关心,恐怕只会令其处境更雪上加霜。”听到此处,孤隐不禁颓然地坐了下来,双手抱头痛苦地说道:“那难道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坐困愁城,在一旁无计可施么?”“至少你可以解劝她,让她不再意兴阑珊。”“浮羽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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