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回避着她诧异的目光,故作轻松地说道。“过去的一年多来,他是怎么对你的;是否有一时半刻,当你结发妻子”,浮羽心痛万分地说道,“倾雪,我不要你为了我委屈自己,违背初心,甚至令你与千帆产生误解!”倾雪则强忍心底的悲伤,关切地对她说道:“你实在无需替我鸣不平,而是应该替自己打算一下,怎样解开眼前困局?浮羽,究竟你俩之间有何误会,才使他突然失去常性呢?”
浮羽不想让她得知事件的起因,以免她心中徒增愧疚不安,只好随口说道:“无非是老生常谈,怪罪我一无所出,更不肯喝那助孕的汤药。妻妾和子嗣永远不会嫌多,这大概就是有权有势的男人之通病吧。”听到此处,倾雪先是禁不住叹了口气,接着又将吃食依次从食盒中取出,轻轻摆放在几案上,挽着浮羽的手一边扶她坐下一边劝道:“我给你带了一些你喜爱吃的果品,你不论好歹,多少用点吧。”并无食欲的浮羽,为了不叫她失望,只好随手拿了块糕点,一脸木然地往口中塞去。倾雪见状一时心酸便滚下两行热泪,怕被她发现又慌忙用手悄悄拭去,此时,她注意到书桌上面摆放着的正是浮羽每日必画之墨竹,可想而知她定是在思念着孤隐,为何有情人总要饱尝咫尺天涯的分离之苦呢。就在倾雪思绪万千之际,浮羽亦缓缓走了过来,落寞的眼神停留在画上,有感而发地兀自吟道:“屏却相思,近来知道都无益。不成抛掷,梦里终相觅。醒后楼台,与梦俱明灭。西窗白,纷纷凉月,一院丁香雪。”吟罢,她轻叹了一口气,眼中隐隐有泪光浮现,倾雪见她这般意兴阑珊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,只是任由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……
这一日,是傲山再度纳妾的日子,新妇名叫林微月,所住轩馆唤做醉月阁,据说阁中陈设布置得颇为奢华,可见屋主十分爱慕虚荣,想来其为人必定也是庸俗不堪。倾雪自然不屑于同她打交道,躲在雪梅轩内称病不出。这两日实在发生太多事了,先是浮羽与傲山发生争执,触怒了他被罚禁足,再是傲山又添新欢,且此女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,此举再再说明了倾雪这个正妻,不过是个无甚地位的摆设而已。偏偏这段时日,千帆不能陪在她身边,听她倾诉替她解忧。“千帆、千帆……”倾雪提笔在纸上写下无数遍《青玉案》,心里充满了甜蜜与惆怅,欢喜与忧伤。就这样不知不觉的,她已写了上百张纸,直写到右手疲软无力,才终于将笔放下,凝视着眼前烛火,感伤不已地喃喃道:“忆君心似西江水,日夜东流无歇时。千帆啊千帆,此刻的你会否同我一样,默念着对方的名字,将相思镌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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