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
如果你的柴能砍得比我好,老头子没有二话,这条老命就是你的了。你也不用再如此费尽心机的天天和老头子较劲了。如果你输了,就还老头子一个清静!”
许浮生脑门冒汗,咬牙道:“我对天发誓,咱们一言为定!”心里却道:“这老东西,原来这半个月来一直在跟我装傻,倒是有点门道。咱们走着瞧!”
这些日子以来,许浮生早见梦幻砍过无数次柴。种种手段试探过,老头子一无真气,二无天地元气的波动,应该不会太难对付。
可是此刻见那如柴棒般的瘦小手臂,挥动一把锈斧,有气无力的,却极轻松的砍下几根柴来,他才觉得大事不妙。
许浮生拿起一根柴,细细的看起来,慢慢冷汗自额上流了下来,见那细柴既不挺直,也不匀称,但全身木头纹理,竟是没有半条断裂,浑然天成。
许浮生抄起锈斧,抱过木墩,也是轻轻一斧下去,却听当的一声,那木墩连个印痕也没有。许浮生深吸一口气,真气灌注于手臂,再次运斧,学着梦幻缓缓下落,此次锈斧虽劈入木头,却也仅仅是劈了开来而已。
眼见临门一脚的许浮生不信邪,咬牙切齿,起身用起蛮力,却是斧过木屑横飞。如果说梦幻运斧是全无烟火气的活,许浮生这就是全靠蛮力劈柴了。
许浮生欲哭无泪,十多天的辛苦,卡在最后一关上,却是被梦幻从头耍到了尾。
可是梦幻不曾料到,许浮生还有一手,叫做偏执。
许浮生再不曾挥出一斧,却只是抱着木墩在院中苦思,对周围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。
天色已黑,周围的邻居开始过来呼唤许浮生,他却如石雕一样,动也不动。
入夜,鹅毛大雪自天而降,静坐不动的许浮生成了雪人。
屋内梦幻自在品茶,缓缓的道:“你要能解开这一局,老头子就算为你效力又如何。”
再次入夜之际,许一品带着许青山一行人来到了小院,看了完全不说不动的许浮生,都无计可施,也不敢妄做处置。
众人未曾说一句狠话,只是盯向梦幻的目光中,多了一种怨毒,老头自是不惧,看着许家一众人离去,像许家这样的小家族,他还是不怕的。
再次夜晚降临之际,一个青色身影走进小院,她身着一身淡青色连衣裙,三千青丝披肩而下,显得大气磅礴,绝美恬静的脸庞平静而淡然。
看到白婉宁的身影,老头这才眉头皱起,缓缓起身向前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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