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场日益松动,心里发愁。但许浮生可是绝不放过落水狗的,很快就辩到了梦幻发的“不再为任何权贵制作艺术品”的誓言上来。
毫不费力的,许浮生就让梦幻认识到了自己的以偏盖全。胸襟之小,实与大师之称过于不符。
这一日,两人在小院里对坐劈柴品茶,看起来闲情逸致,不知羡慕坏了多少每日里营营役役的苦命人们。
梦幻手中斧子飞舞,如快刀切豆腐般劈出了一根根整齐的细柴。
许浮生也不示弱,这些日子和老头的辩论,让他对自然的理解也越发清晰,十指如落花缤纷,撕木墩如撕熟鸡,空手扯出了一条条的木柴。
两人正战到了最要紧处,就是这天道究竟为何物,对天发誓是不是得守。
许浮生恶狠狠的劈着木头,眼露凶光,道:“先不说这世上有没有神,就算真有神的存在,那又如何?”
人间种种不平的惨事,难道还少了吗?既然有神,它又为何不管?如果说是它管不过来的话,那就是说明它能力有限,就算是神,也不是万能的。
充其量只是比你我强大的人罢了,本质却没有不同!”
梦幻却不同意:“天道之所以能用来起誓,那是因为他站在世间万物顶端,俯瞰众生。她所见的,未必我们能见,她所闻的,我们未必能闻。这世间大地,不过都是她制定的规则罢了。
我花了一生的时间,才体悟出一点点大道的规则。以天道的存在为名,所发的誓言,自是具有至高的效力,值得以生命去遵守。”
许浮生开始逐渐对这大道规则留上了心眼,这是他不知第几次在这些人嘴里听到这个词语了。
但他想归想,嘴里却不闲着:“就算那天空里真的有神仙,他们也真的有至高的大威力,但那也是因为我们自己的限制,看不到更之外的世界罢了。
就如同一只只有触觉,只会爬行的虫子,在它的世界里只有长与宽的概念罢了。要让它理解什么是高,怕是难了些吧?好象蚂蚁不会理解你的作品一样,要让你这老古董明白规则之外的世界,嘿嘿,哼哼!”
“我不明白,难道你就明白了?”老头怒道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这些日子看来,对这世间的运行法则,我好象比你懂得多一些。”许浮生大言不惭。
半个月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的梦幻终于忍耐不住,大吼道:“好!好!现在真是年轻人的天下了。老头子我活了一辈子,研究自然之道三十年,会的不过就是点砍柴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