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
他郎少呼啸打马过街,一掷千金恣意而行的时候,他的父亲是这样的深陷泥沼。
四方八面的箭矢,帝皇猜忌,权臣积虑,谢信衷忠心耿耿坚行一生,最后却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目中刺。
他死于卢信义的背刺。
却又不独死于卢信义的背刺。这个悲剧,竟然不是偶然,而是必然。
天苍苍地茫茫,这天地之间竟然已经没有了谢家父子的活路了。
一直以来,谢辞忠义之心从未改变,即便父兄含冤而死,他依然是那个铁骨铮铮的谢家男儿。他血战突围之后,面对程礼璋血迹斑斑的四只手指和面庞,锵声: “大魏军在,他就在!”横枪立马,守护国门。
国朝在,他谢辞就在。
就连秦显转述当年他爹的训诫,亦然是——“我们身后,是我们的家国。为臣者,当尽忠;为将者,既披一身甲青,当横刀立马,竭尽我之能力,拱卫国朝黎庶,马革裹尸当不悔矣。"
然而今天所有东西被一把掀翻,真相是那样阴冷又残酷,世途险恶从上至下。大魏朝并不需要他们这样的人,也容不下这些人,忠义到头只有死!
谢辞愤慨,又冰冷,茫然如伫立在茫茫的大草原上,遭遇百丈寒冰,一腔愤慨不知从何宣泄而出,所有的信念在一刻被轰然粉碎。
这一瞬间,天旋地转。
雨停了,风吹开积云,一线上弦月悬于东方天际。
只是今夜的月光却并未照亮前方的路,前方已没有路,凌乱的大战场还七零八落着,置身其中,除了血腥味无处不在,皎洁的月光静静照着,亘古不变又无比地残酷。
谢辞回来之后,很快就发起了高烧。
他的伤其实并没有自己说的那样轻描淡写,在那样九死一生的厮杀之下,生还的所有人都伤痕累累,谢辞也不例外,他伤口虽不在致命之地,但却极深,几乎洞穿了肩胛骨,没有包扎奋力厮杀,血液几乎流干。
那天回来的人,都早已先后发了热,唯独一个谢辞,全凭
一股意志力在支撑。
那口气突然一泻,高烧顷刻汹汹而至。
上半夜。
顾莞回来之后,很有些担心谢辞,并没睡下,挑了一盏灯,就坐在床边。
外头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,秦瑛冲进帐内,她急得表情都变了, "元娘!小四发热了,是高
执
很高很高,来势汹汹,只那么一个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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