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法堂向来和我们执事堂不对付,我很想相信你,但是却不得不慎重一点。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我可不想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。”
那弟子晃了晃手中空荡荡的酒瓶,面朝大殿之外,矮身坐了下去,望着殿外那漫天的繁星,微笑着道:“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既然如此,你们大可按照你们的想法行事,只可惜……哎……”说着摇了摇头,却将酒瓶放到背后,自己却向后一倒竟枕着那酒瓶,晃着二郎腿,假寐起来。
“喂,你这人怎么回事?”一直没搭话的绿依见这弟子如此无礼,心中不由得大怒,指着他便欲大骂,却被胡言拉住。
胡言对绿衣摇了摇头,微微一笑道:“师兄,明人不说暗话,如果你有心帮我,且指出一条明路来。”
那弟子也不回话,只是侧了侧身,寻了个舒适的睡姿睡了下来。片刻后竟响起了阵阵轻微的鼾声。
“大哥,你看这家伙!”绿依见这人不答话,反倒睡着了,顿时气不打一处出,说着就上前准备一脚将他踢醒。却再一次被胡言拉住。
“算了,既然他不愿相告,我们大可不必为难于他。不过他倒也说的没错,今夜势必没办法救援师傅和众师兄了。且回去,另寻他法吧!”胡言蹙着眉头,微微叹息一声。
“大哥你不会真相信他的话吧?”绿依有些惊愕的看着胡言。
胡言耸了耸肩道:“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么?”
“我……”绿依张了张嘴,一时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胡言笑了笑:“既然如此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绿依有些愠怒的瞪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那人,一跺脚向偏殿疾走而去。
胡言见绿依负气而走,无奈的摇了摇头,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执法堂弟子,心中的疑团却越渐浓郁,他摇摇头,微微叹息一声,转身向绿依追了去……
等到胡言和绿依走远,那弟子却翻身从地上跳了起来,望着胡言和绿依离开的方向笑了笑:“胡言不愧是胡言。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清源宫终于来了个有意思的弟子了。”
那弟子四处张望一番,却一脚将地上的酒瓶踢到了墙角,苦闷的摇摇头:“今晚又没酒喝了……睡觉吧……”说着一晃身,竟窜上了房梁,依着梁柱而眠……
胡言和绿依从执法堂大殿出来后,也不多做逗留,一路飞奔出执法堂,见四周并无人迹后方才停下来。
“大哥,你真相信他的话?”绿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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