贲虎和文俊大师兄比起来更是天渊地别。
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,却能在执法堂坐大坐强,这其中如果没有天大的阴谋,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。
见胡言陷入沉思,那弟子却笑了笑道:“其实要救掌门师叔和执事堂的师兄弟们倒也不难,只是……”
胡言听得那人这么说,猛地抬起头,双眼如电般紧盯着他道:“只是什么?”
那弟子被胡言的眼神吓了一激灵,忽而笑了笑道:“只是今日你们恐怕是没机会了,天乾和苟坤已经回来,文俊大师兄定然会有一番大动作,一定会加强执法堂的守卫,你们想要只身前往救援他们恐怕并非易事。”
胡言眉头微微一蹙,觉得这话倒也不无道理,而且他们之前就有过这种顾虑,何况他们现在虽然知道了师傅和师兄们在什么地方,却不知道执法堂到底在暗地里做了什么部署,贸然前往,定然讨不了好。到时候不但救不了师傅和师兄们,反而连自己也会陷进去。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胡言可不是那鲁莽行事之人,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只要执事堂还有他,还有无求在,就一定能找到营救的办法。
“如果你信得过我,明日午时到迷失森林一见,我定然能给你们一个营救掌门师叔的方案。”那弟子笑盈盈的看着胡言,眼神平静的宛如一汪潭水。
胡言心中暗自一惊,有些狐疑的看着那弟子,仿佛想要一眼看穿他,但很快他却发现,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这个人。仿佛这人身上蒙着一层迷雾,阻隔了他的视线,蒙蔽了他的双眼。
胡言越看越是心惊,越看越是迷茫,片刻后却将目光移向一旁,转身背负着双手沉吟片刻,猛地转身直勾勾的看着那人道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,你又凭什么帮我?”
那弟子却笑了笑道:“我说过要帮你么?我只是不想清源宫大乱,让敌人有可趁之机而已。至于你信不信,这全然在你,你信则清源宫有救矣,你若不信,我也没有办法,只能醉眼看红尘,任由清源宫自生自灭了!”
胡言感觉此人说话虽然四六不搭边,但却极有深意,这一番话显然不能出自执法堂寻常弟子之口,而且胡言观察了这人许久,此人虽然放荡不羁像个醉鬼似的,而且受到胡言胁迫一副惊恐害怕的模样,但一双眼神却一直都是那般水波不兴,不惊不亢。
这便说明,此人城府极深,而且有着极高的定力和修为。而之前的种种表现,也不过是他故意装出来的。
胡言倒也不戳破,只是笑了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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