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人还是动物,我看只要是个活物,将军都不让靠近叶姑娘三尺之内!”
时雨瞄了自家将军一眼,默。
那个杀伐果决,让吐蕃人闻声丧胆的夺命阎王赵大将军,大概可能是留在大西北没带过来。
叶清芷迈着轻盈的步伐,连看都不看月见一下,淡淡凉凉的嗓音道:“顺手。”
月见手指头绕着青色流苏的线条,抬手轻晃,闻言转了转眸子,勾起嘴角一笑,明知叶清芷说的不是真话,倒也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一来月见在皇帝身边待久的人,知情知趣,早就看出来叶清芷不过是不大想说罢了,一来谁心里没有点不足以与外人道的事儿呢,问多了就显得没意思了。
叶清芷淡然疏离的脸像是冬天翠微湖的湖水,没有一丝涟漪波纹,她清透干净的眼眸深处,却有流光暗涌,推向不可知的最深处。
虽然表现的冷漠不在意,唯有内心告诉叶清芷,她的出手不为其他,只源于‘同病相怜’。
是的,在第一面看到龙芷汀时,猜测她有先天心疾后,叶清芷心口就仿佛有什么被扯动了一下,那是一种同类人才会有的共鸣。
没有谁比叶清芷更明白天生拖着一个病体意味着什么,身体局限很多不能做,无法随心所欲,更不能像沈灵均他们一样无拘无束的闯荡江湖,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。
甚至,每一刻都在等待着死亡降临,永远不知道今日过后,是否还能遇见明天。
叶清芷心淡如水的性子当然不是天生而来,是一个个孤寂沁凉的夜晚,体会着形单影只的寂寥,慢慢习惯成自然,直到刻在骨子里,反而不再渴求热闹欢愉,甚至各种情感都全部摒弃。
因为一个随时都可能死的人,不需要多余的牵绊。
这也是叶清芷这么多年来,从不回落霞山庄,连父母都不多见的原因。
她渐渐忘了,什么是骨肉亲情,乃至父母的面貌都有些模糊,脑海中只依稀存在一个粗略的轮廓。
叶清芷睫毛半垂,眼中的复杂情愫刚刚浮起就转瞬不见,再睁开眼时,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无波。
忽而,她的手掌被强势包裹,掌心传来的火热温度让她心口跳了跳,鼻尖是熟悉的味道,偏头仰起,冷硬俊朗的侧脸映入眼帘,挺直的鼻子下面,线条流畅的嘴唇勾起意兴阑珊的笑容,又仿佛带着一切尽掌的自信。
叶清芷抿了抿唇,眼中浅浅漾起一丝清波,像突如其来的微风,吹皱一池湖水,点点回荡的是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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