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相信,她真有什么手段,别的不说,可是医者一道讲究的是诊病经验和阅历,那是需要十年如一日的实践才行,并非有捷径可走,她才几岁啊,怎能比得上稽老您呢。”
稽老看了一眼不服气的芙儿,苦笑道:“她绝对比你想象的更加了不得。”
芙儿抿唇,还要说什么,稽老摆摆手:“芙儿,你还看不出来,她帮龙小姐诊病,根本没有提出任何要求。”
甚至连废话都没有多一句。
就好似她只是路过无聊,临时起意,很随意的出手而已。
“也许…也许她故弄玄虚,待会儿就会来要好处……”
芙儿说着,语气渐渐弱了下来,因为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虽然鹅黄色衣服的女子穿着简单至极,全身更是没有多余首饰点缀,先不提她气质静雅,濯然清华,似不染凡尘,但看她身后两个持剑女侍,就明白她定然来历不凡。
再则,那位黑衣锦袍男子,通身的高贵霸气,有着长居高位才有的睥睨之态,绝不是一夕一朝能养成,可见地位不低,绝非一般人可想象。
“算了,先不说这个,老夫看龙小姐现下暂时无虞,还是待老夫取下针后,找个地方安顿龙小姐为好。”
稽老说完,从布帘空隙往外看去,那一行人渐渐走远,只留下模糊的背影。
不说稽老等人各种心思,叶清芷一行没有任何停留的朝着苏府走去。
月见离开皇宫,就是脱缰的野马,看什么都挺新鲜有趣。
从旁边摊位上买了一串青色丝线编织的玉佩流苏,最上面是碧青色的水晶珠子,并不值钱,倒也美观大方。
手指波动,水青色流苏在白皙修长的指尖跳跃,好似清凌凌的流水潺潺而动,阳光照耀下,还能见微微波光。
“好看吧?”月见在叶清芷面前晃了晃。
叶清芷半垂眸看了眼,淡淡颔首。
月见顿觉无趣,和叶清芷同路,怎么说呢,安静倒是安静,就是寡淡无味了点,连斗嘴的对象都没有。
月见望向长空,纯蓝明净,像是被海水清洗过一样。
“嗳,你怎么突然大发善心?”月见靠近叶清芷,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,引得后面的赵祁怒目而视,月见眯起月牙湾的眼睛,笑的见牙不见风。
走在最后的时雨看了,忍不住戳了戳潋霜的胳膊:“将军怎么连月见的醋都吃啊。”
潋霜耸耸肩,朝天翻了个白眼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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