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身去骊山乃是五个月以前,可这位皇后娘娘却是临盆在即,难道连这样的事情,诸位都不曾起疑心么?”
“自皇后娘娘进宫后,陛下对她爱重至极,甚至允皇后娘娘同住朝阳殿,可至今为止陛下也未曾将皇后娘娘名讳告知天下,只一再推脱到娘娘临盆之后,这究竟是对娘娘的爱惜,还是陛下心里在畏惧甚么?!”
苏仕这番质问可谓是掷地有声,与他同一阵营的几名老臣素来算是德高望重,此时亦站出来煽风点火,在这样的攻势下,有人被说动便是在所难免的,南宫烈等人一开始还据理力争,可苏仕所言本就合情合理,他又是个不善言辞的武将,哪里说得过?到了最后,便连何无忌与孙立亦道:
“陛下,这群逆贼妖言惑众已成定论,可臣斗胆谏言,此番过后这番谬论或多或少会蛊惑人心,不如请皇后娘娘亲上殿来,既可让这群反贼无话可说,又能安定人心,岂不是一举两得?”
大曌百年江山,后妃上殿乃至垂帘听政的例子倒是也有,何无忌这番话说得真心实意,不妨裴钊似乎并不为之所动,裴铮率先道:
“臣弟以为何大人此言不妥,今日之事不过是裴钰等人穷途末路垂死挣扎罢了,倘若果真将皇嫂请到殿里来,不正好说明了这番谬论已然迷惑人心了么?”
童和识得裴钊脸色,亦道:“老奴多一句嘴,皇后娘娘临盆在即,素日里便是稍稍多走几步路都吃力得很,更何况宣政殿与朝阳殿之间到底还隔着一段路程。便是娘娘到了这里,听到如此荒谬的话,若是一时被气着了,那......”他意味深长道:“各位大人想必也知道,如今娘娘腹中的龙裔,可是陛下的第一子啊!”
“朝堂上的事情,你一个宦官多甚么嘴!”
裴钰斥责了一声,见连何无忌都这样说了,自然更加得意,当下便对裴钊挑衅道:“旁的且不说,这件事情若是要查明其实简单得很,你将那女子宣到殿上来,对质一番便可知晓,你这样推三阻四的,莫不是心里有鬼么?”
满朝文武向来对裴钊又敬又怕,可到了此时,或多或少还是受了裴钰的影响,何无忌等人向来最是崇敬裴钊,本着一颗维护之心,虽不清楚裴钊为何不肯答应,仍然起身道:“陛下若是担心娘娘身体,可命御医在殿外守候,今日之事最好的解决方法,确实是请娘娘过来。陛下这样爱重娘娘,事关重大,娘娘也必不愿见陛下天威受损,请陛下考量!”
他带了头,当下又有几个官员随之附和道:“请陛下考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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