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耳朵里却是说不出的刺耳:“妾身昨夜只听王爷说天京城里出了事,未曾想王爷竟然如此大胆,凭空给陛下编造如此荒唐的罪名。妾身从前虽与陛下并未见过几次面,可也不能任由王爷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,自然是有甚么便说甚么。”
“好,好!本王从前怎么不知道,太妃竟然如此高风亮节!”裴钰冷笑一声,看似漫不经心地拨了拨腰间佩戴的一块小小玉佩,意味深长道:“十四公主受太妃教导,若待她长大后也有太妃这番风骨,才不负当年父皇的宠爱。”
琅琊夫人又悄悄往南宫烈那边看了一眼,不慌不忙道:“多谢德王夸奖。”
见她这副神情,裴钰心里怎能不明白?虽说琅琊夫人进宫便是他一力促成,此后又交代她做了一些事情,可他到底不敢全然信任此人,这才拿了小公主的性命来要挟她,如今她这样毫不在意,显然是有比自己还要厉害的人出手保住了她的女儿。
那个人是谁?!
想到这里,裴钰不由得对裴钊怒目而视,坐在御座上的这个人,既然早就算计好了琅琊夫人,那么他此前让琅琊夫人转交给婕妤孙妙仪的信函,想必也早就被尘封了,琅琊夫人如今亲口说了这样的话,这朝堂上的人想必更加不会信他了!
果不其然,方世忠几人相互对视一眼,便朗声道:“陛下,既然文太妃已经亲口作证,此事便不需再追究下去了。臣叩请陛下早日下旨,莫要给此等大逆不道之人留半点生机!”
自己最有把握的筹码之一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沦陷,裴钰心里不可谓不慌张,不过这份慌张亦是稍纵即逝。因此时他身后最强大的支柱苏仕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了他,开口道:“陛下果真好手段,老臣甘拜下风。不过方才老臣的疑问,陛下还不曾为老臣解惑,当今皇后娘娘的笔迹,为何会与昔日的太后一模一样?”
“不过一个字而已,你既已存了谋反之心,许是你自己凭空捏造也未可知!”南宫烈怒道:“陛下和娘娘的清誉,岂是你随意写两个字就能凭空捏造的?!”
何无忌亦道:“如今你苏家罪名已定,你又何必在此多语,你连这样的谎言都编得出,还有甚么是做不出来的?”
苏仕冷笑道: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此言荒谬,那我且问你们,为何偏就这样凑巧,太后娘娘和陛下竟是在同一天出宫,陛下一回宫,就带回了皇后娘娘?陛下去骊山的那段时日里大明宫调换了大批宫人,放出宫去的皆是有品级,可亲眼拜见太后的宫人,这又作何解释?”
“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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