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,过了半晌,才听到他没甚么起伏的声音:“那就照太后说的办罢。”
云萝几乎欣喜若狂,她按捺着情绪耐着性子等到裴钊和苏瑗的銮驾下了山,毫不犹豫地将半边身子已经麻木了的叶景之扶到殿里,好在筵席还未撤下,今日又有一品暖锅,好歹能热一盏酒就给他吃下去暖暖身子。眼见着叶景之青白的脸颊上终于显出一丝红晕,云萝不由得热泪滚滚:“叶先生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叶景之强撑着拿起画笔,用左手牢牢攥住右手才不至于颤抖,笔尖触及的,正是那张数年来一直魂牵梦萦的面容。
......
因童和早就派人告诉说裴钊也来,端娘早就带着一众宫人跪在门口迎接,见裴钊满面寒霜,身后跟着的苏瑗神色亦是不对,心中一惊。只得勉强笑道:“陛下和太后怎么这样晚才回来,快进殿来吃一盏热茶暖暖身子罢。”
裴钊并不言语,径直走进殿里,端娘今日并未陪苏瑗去赴宴,悄声问道:“陛下这是怎么了?云萝怎么没有陪着您一起回来?”
苏瑗一言不发地走到殿里坐下,宫娥们见裴钊神色冷峻,谁也不敢去奉茶,端娘心里焦急,正要开口说几句好话缓和一下气氛,裴钊却突然道:“下去。”
宫人们听到这句话几乎如释重负,飞快地退了下去,端娘无法,只得担忧地看了苏瑗一眼,从外面关上了殿门。
大殿内寂静无声,两个人沉默许久后,还是裴钊先开口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苏瑗老老实实道:“我......我不晓得说甚么,今日是你的生辰,你生了这样大的气,我不晓得怎样安慰你,也不晓得你为甚么生气,难道是叶先生得罪你了么?”
听她句句话不离叶景之,裴钊只觉得心尖泛起一阵刺骨的痛楚,他冷笑一声:“你说得对,他是得罪了我。”
“他做错甚么了?”苏瑗急忙道:“叶先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,倘若他有甚么得罪你的,不如我替他向你赔个礼?过生辰就要开开心心的才好,你说是不是?”
裴钊突然直直地看向苏瑗,那双眸子里像掺了碎冰,凛冽冰凉,看得苏瑗心中一寒,她不由得别过头去,却听到裴钊轻笑一声:“你替他赔礼?他不过一个小小丞旨,竟然有这么大的脸面,倘若我说,他犯下的乃是死罪,你又会如何?”
苏瑗心里一惊,不由得微微一颤,裴钊瞧得清清楚楚,心中更是哀恸,只听见她缓缓道:“我不相信叶先生会犯下死罪,更不相信你是一个滥杀无辜的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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