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要是再不吃点儿东西,莫说断金了,只怕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好在这个时候,云萝带着司膳局的宫人进来在她床边摆好了桌子,碧涧羹,脆琅玕,玫瑰雪耳糕和青虾卷,香气扑鼻,令人食指大动。
苏瑗已经好几天水米未进,此时是真饿了,裴铭见她吃得香,也忍不住伸手拿了块糕,正要送进嘴里,就被苏瑗敲了敲脑袋:“阿铭你可不能再吃了,你瞧都这么晚了,我二嫂嫂可是天京数一数二的窈窕美人,她告诉过我,晚上用膳最容易长肉了!”
裴铭委屈巴巴地戳着手指:“就一块......”
“半块!”苏瑗张口就把裴铭手里的糕咬下一半:“那日我抱你时可是好生吃力。话说回来,你这小胖子,也忒不教人省心了,我都告诉你不要乱动了,你怎么还掉到水里去了?”
裴铭绞着手指嘟嘟囔囔:“阿铭最听母后的话了,才没有乱动。就连保母说带我去玩水,我都没有去呢!”
苏瑗笑他:“你不去玩水,难道是天上突然狂风大作,把你这小胖子给吹到水里去了?”
裴钊不动声色地看了裴铭一眼,若有所思。
她终究是拗不过裴铭,这顿晚膳倒是被他当宵夜一样吃了一半多,正所谓饭饱神息,裴铭吃得肚子滚圆,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哈欠。
不等苏瑗起身,裴钊便眼疾手快地将已经昏昏欲睡的裴铭抱起来交给端娘带出去,自己仍旧在苏瑗床边坐下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苏瑗奇道:“好好的你叹什么气?”
裴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仿佛有些欲言又止,过了许久,方才道:“真是教人不省心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颇为奇怪,带着些柔软的怜爱,就好像她只是个小娃娃。苏瑗有些不喜欢裴钊把自己当成小娃娃,十分不服气地反驳道:“我哪里不省心了,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?”
一颗躁动了好几日的心在此刻终于沉了下来,那一日见到她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,心里真像是被一柄极其锋利的匕首狠狠划过,登时便汩汩流出鲜血来。
从前出征东瀛时,他也曾掉入大海之中,海水冰冷刺骨,幸好他水性极佳,这才捡回了一条命。他晓得溺水的滋味不好受,因此在得知她溺水的一瞬间几乎要发疯。
好在她醒了过来,好在她无事。
裴钊舒了口气,替苏瑗掖了掖被子,道:“你再歇息一会儿,我先走了。”
苏瑗见他眼下有淡淡的乌青,联想到方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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