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只担心孩子们------睢儿,小妹,皇父,他们都还太小,妾担心不能护他们周全,以至于夜不成寐------」
看着妻子眼中已是泪光闪动,召伯虎也不能不动容了,他放下茶盅,伸出手来抚着妻子的背,轻声道:「我也是为人父的,爱子之心与夫人相同。可是,若是我将孩子们如周祭二公一般送到丰邑去了,镐京百姓们会怎么想?还有,大王怎么办?天子舍太庙别院,毅然入住疫病蔓延的王城,以稳定人心。我召氏岂能只为自家着想,弃君王与社稷不顾?还望夫人细思之!」
召己在丈夫怀中抽泣了一会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毅然答曰:「夫君一肩担当天下,我做妻子的无法与你分担国事,只有将家中事务料理好,不让夫君为家事分心。移居丰邑之事,自此决不再提!只是------」
她嗫嚅着嘴唇,低声语道:「只是皇父------他可是王后姑姑拼死生下的嫡幼子,妾怕若真的疫病蔓出王宫------」她不敢再往下说了。
「此事,夫人不必忧心,我会吩咐密叔去办的------」召伯虎压低声音说了一通话,召己不住点头,末了言道:「夫君放心,此事府中秘而不宣,决不会走漏半点风声。」
召伯虎点点头:「为防万一,夫人,自即日起,你带着睢儿与小妹居于后院,除贴身侍婢外,其余人等不得进出。一应饮食都由外头供应,我日日在外头奔波,为防万一,打明日起,我亦不入后院,直待事情平息。你看如何?」
「甚好。」召己点点头,抬眼瞟了丈夫一眼:「我那庶妹孟己,已身怀六甲,可否邀她同居后院,方便照顾?」
「夫人自去安排,只是无需与她走得太近。」
子夜,镐京北城门,一辆铜窗垂帘的辎车缓缓靠近。
「住车!城门已下钥,想出城得等明日了!」门吏强撑着惺忪的睡眼,厉声喝道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家老下得车来,门吏顿时满脸堆笑道:「这不是相府家宰密叔吗?怎么?相府有要事?」
密叔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递了过去:「奉相爷密令,子夜出城有要事!烦请军爷行个方便。」
门吏验看无误,回头道:「开门放行!」
无边的夜色中,城门微开了一条只容一车进出的缝隙,迎着满天的星光,辎车辚辚出城,望北而去------
与镐京的人心惶惶相比,沉寂多
时的丰邑倒是热闹起来了。
行宫外的一片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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