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走,马上就回府了。」
召己闻言面露喜色:「这么说,大王答应赦免子良将军了?快,快叫水房准备药浴,或许相爷还没用午膳,快叫厨下预备好相爷素日爱吃的菜------」
这般团团忙了半天,眼看已至日昃,召伯虎这才进入庭院。孩子们早就围拢上去,蹦蹦跳跳地跟父亲说话。长子召睢已三岁,拿着一根小竹棒非要拉父亲到沙盘上看他刚写好的几个字。女儿尚小,还不会走路,由乳娘抱着。
召己取下丈夫头上的帷帽,让侍女收着。召伯虎眼见儿女绕膝,也露出了难得的微笑,拍拍儿子的小手:「睢儿今天又学了三个字啊?真是太棒了!」
他亲了亲女儿,弯下腰将两岁的皇父抱了起来。仔细端详,这孩子真的越长越像他的母亲——番己王后了,也是一般的细眉长目,和长兄姬胡不无相似之处。可姬胡刚毅,而皇父虽小,但已看出是个好静温吞的性格,这一点与乃兄相去甚远。
「阿父!」皇父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,伸出小手摸了摸召伯虎的脸:「阿父为什么戴帽儿?皇父也要戴!」
「好!叫府中绣娘给你做一顶小帷帽,皇父要什么颜色的呀?」召伯虎今日特别有耐
心。
「青色的,和阿父一样!」
「我也要,我也要。」召睢踮着脚叫着。
「好!」召伯虎呵呵笑着:「一人一顶,谁都不能少!」
「好了,好了,都下来吧!你们父亲才刚回来,气都没喘一口呢!都跟乳娘进去吧!」召己微笑着吩咐孩子们进去净面,准备吃饭。
「夫君此行可顺当?」召己一面斟茶,一面轻声问候道。.
「嗯。」召伯虎应了一声,一眼瞥见桌上的竹算筹,摆放地颇有些零乱。毕竟数年夫妻,皱了眉头问道:「夫人有心事?」
召己素手微微一颤,讪笑道:「什么都瞒不过夫君,妾的确有事与夫君相商。」说完,一挥手,侍女们垂首退下,庭院中只剩夫妻两人。
「说吧,何事?」召伯虎打开热气腾腾的茶盅,轻轻吹动着尚在翻滚的茶叶。
召己也在一旁坐下,轻轻收拾着摆了一桌的算筹,一边轻声说道:「妾听闻,城中的世族大户已十室九空,都前往丰邑,以避王宫时疫。」
「所以呢?」召伯虎一挑眉问道。
召己一咬牙,直言道:「妾知夫君身负王都安危于一身,自是不能避祸出逃的。夫妻一体,生死与共,妾自当与夫君共进退。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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