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三阿哥对大阿哥说,当年端惠皇太子的死,根本就是大阿哥一手促成的。他以兄弟之情骗取永琏的信任,使其不要服药。还怂恿他寒冬之时,入冷水之中引发高热,最终才迫使其因为伤寒这样的小毛病而丧命。”
眼底尽是凉薄之意,盼语慢慢的卷起了唇角:“皇上,大阿哥死之前,还念念不忘您的圣旨。每日捧着于宫灯之下看了又看。臣妾让人,在那蜡烛里,放了有毒的粉末。细碎至极,每每大阿哥在烛光下一遍一遍的看,毒也就一点一点的渗入心肺,所以,先皇后去了不过两年的时间,他便也故去了。”
弘历没有想到皇后会这么轻易就承认了,心里多少有怅然。“那纯贵妃与三阿哥呢?也是遭你毒手吧?”
“不错。”盼语郑重的凝眸,对上弘历一双深邃的眸子:“纯贵妃早就该死,皇上您纵容她多年。只不过她一直都小心,要对付她确实一点儿也不容易。三阿哥也是如此。不过,臣妾不算是亲手了结了这对母子,反而是让他们自相残杀。所以纯贵妃即是死于臣妾之后,又不是死于臣妾之后。不过是自作孽不可活罢了。”
“你承认了就好。”弘历不解恨:“纯贵妃已经不可能再兴风作浪了,为何你就是不肯放过她?还有永璋,他没有资格继承朕的皇位了,可他到底是朕嫡亲的骨肉,你为何要痛下杀手?打朕连失嫡子,痛不欲生,你却还要在后宫里辣手铁腕,你就没有考虑过朕的感受么?盼语,这么多年了,后宫的妃嫔有多少因为你而遭殃,又有多少人死在你的算计之下。你自己还记得清楚么?午夜梦回,你就不会心存愧疚么?就不会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沾满了比别人的鲜血么?”
盼语没有跪下,也没有走上近前,她仅仅是缓缓的择了一处,慢慢的坐了下去。“皇上,臣妾这些年做过什么,臣妾心里最是清楚。臣妾对皇上的情意,想必也是臣妾最清楚。皇上您从来就不知道臣妾的真心。从前,你心里惦记的是先皇后,如今令贵妃也好,庆贵妃也罢,她们哪一个不必臣妾恩宠优渥。到底,在您心里臣妾算什么?算什么?”
“你若肯认错,朕便留下你的皇后名分,将后宫交给令贵妃与庆贵妃一并打理。朕不是不顾念旧情的人,盼语,或许你的真心朕未必能全部明白,但有一点,朕念旧,你好歹也是从潜邸就陪朕走过来的人。只要您肯改过自新,朕……”
“不必了皇上。”盼语是真的绝望了:“臣妾宁可死,也绝不会放手,因为臣妾不能放掉的,是对皇上的爱慕。”
“皇后。”弘历很是不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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