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她有的,令贵妃都有,她没有的,令贵妃也全都有,现下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,或许也只有令贵妃能劝住皇上。
如此一想,盼语抽了一口冷气,禁不住垂下了眼睑。
“臣妾没有什么特别的话想说,皇后娘娘别多心。不过是方才看见了毕夏,觉得有些奇怪。跟着他走了几步,人就不见了踪影。却已经跟到了皇后娘娘的院子里,故而来请个安。”魏雅婷与皇后说话,向来都不是格外的客气。毕竟她是什么样的人,自己心里也有数。
盼语勾了唇:“你很聪明令贵妃,你知道出了什么样的事情。这些年来,陪伴在皇上身边,得宠的妃嫔换了一批又一批,唯独你依旧是皇上心里最在意的人。能够恩绵延恩宠数十年,也是你独有的本事。这一点,说真的,本宫自愧弗如。”
“那么皇后娘娘您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么?”魏雅婷看她略显疲倦之态,且双眼的红肿还未消退,便知道方才与皇上的对话,一定是不痛快的。
“请令贵妃赐教。”盼语虽然有些不甘,语气却还是带了几分认真。
“当管则管。”魏雅婷只有简短的四个字。言罢,她眼珠微微一转,终究是没有再说下去。转了话头:“臣妾还是不耽误皇后娘娘休息了。”
“且慢。”捏着一颗圆润的珍珠,盼语轻轻的伸出手去:“令贵妃看这颗珍珠如何?”
魏雅婷定睛,仔细的看了又看:“光滑,圆润,是极好的珠子。”
“那倘若它曾经被人凌辱脚下,又曾经落在锼水里滚过一滚。令贵妃还会觉得它是一颗极好的珠子么?还会觉得它可以镶嵌在冠上么?”盼语有些不甘心,明珠暗投,这个比喻用在风尘女子的身上,简直叫人恶心。
其实很明白皇后的意思,但魏雅婷不想与她一般的看待这件事情。说白了,她是知道自己的,从来就没有如皇后那样去在意过皇上。“娘娘,臣妾愚钝,有些事情,得过且过也就是了。太去计较一件事,或者太去计较一件改变不了的事情,最终辛苦的只有自己而已。”
看着令贵妃离开,盼语幽幽的重复着她口里的四个字:“当管则管。”皇上的事情,有什么是她不该管的,她不是要管住皇上的人,而是想把握住他的心。总觉得自己十分的失败,盼语
将那颗珍珠丢在了脚边上,狠狠的踩碎。“皇上,臣妾的心,好苦哇。”
午膳还未用,弘历便来了。
看着一桌子琳琅满目的江南菜肴,盼语暗自神伤,一时间并没有发觉皇上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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