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心?”
一连串的问话,犹如一块又一块从山顶滚下来的大石。兰昕有心想躲开,可大石滚动,连带着尘土飞扬,无数细碎的小石子也跟着噼里啪啦的往下落,哪里又能躲避的开呢。何况这些心事,若是不与自己最亲近的幼弟说,兰昕真怕只能带进棺材里去了。
“春和,你是否以满洲镶黄旗富察氏族的出身为荣耀?”兰昕对上傅恒疑惑的眸子,寒凉问道。
“自然是。”傅恒没有犹豫,答得干脆爽快。“春和出身在簪缨世家,自然以家族荣光为己荣。即便不能光耀门楣,也盼望着能不牵累族人,不使祖先蒙羞。”这话,傅恒说的极为没有底气,这么些年了,芷澜不是一直都藏在府上么?
没有人发觉,如今没有人发觉并不代表从来都没有人发觉。东窗事发,连累的是长姐与满门啊。可傅恒恨透了自己,他就是没有骨气痛下狠心。那个已经被他搭救回来,又被他毁了容貌的女子,早已扎根在他心上了。
看幼弟的脸色一瞬间凝滞,兰昕也是感慨万千。“旁人都羡慕咱们这样好的出身,孰不知这样的出身带来的是多少祸端。长姐若不是马齐的侄女,若不是世代簪缨的富察家嫡出女儿,皇上又怎么会向先帝求旨赐婚?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呵,当时的皇上心里看重就是长姐背后的家族势力。经年之久,竟然全然都没有变过。”
傅恒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,感觉四面八方袭来的寒气将他团团包围。这样的热天儿里,竟能沁出一后心冷汗,着实叫人难受的不知怎么好。“长姐何故说出这样凉心之语,皇上他待长姐是极好的啊。”
“指使纯妃暗中盯梢,查长姐与和亲王的主使之人,就是皇上。”兰昕原以为这个秘密要久久藏在自己心里,却不想她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。
“不会的,长姐,纯妃是什么样的人谁又不知道了。她的话能有几分可信,您千万不要听信谗言,乱了自己的心啊。何况,皇上并没有把和亲王如何啊,还恩准裕贵太妃出宫居住。皇上怎么会如此疑心长姐?”
兰昕浅笑辄止,敛住了愁容,慢慢的呼了一口气,轻飘飘道:“纯妃的话的确不可信,和亲王再不济也是皇上的亲手足。而先前皇上患了痘疾,本宫于病榻前悉心照拂百余日,或许才让皇上感念了一点夫妻情分。本宫不知道春和你明不明白,其实很多时候,很多东西只有自己的心才能感觉出来。”
这话说的极是,傅恒也正是因此而苦恼。在旁人眼里,芷澜不过是个背主求荣,勾引皇上,妄图攀附皇恩的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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