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才知道究竟。”
“那送信儿进来的鸽子给行家瞧过么?是怎么说的?”兰昕也看了送进来的信笺,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只鸽子,再没有半点提示。怕要想查到送信儿人的消息,也只能从这个鸽子身上着手了。
“已经找人问过了,是京城里八旗子弟惯常爱豢养的玉翅,普通的品种。倒是没有什么稀罕之处。春和想,若要追本溯源,只能将鸽子放回去,着人仔细跟着,但毕竟……鸽子有鸽子的路,怕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让人追踪到的。
行家给春和的建议是,将此鸽子与自家鸽子混养,一旦熟络,或许它回带着其余鸽群往熟悉的路上去。到时候自家鸽子便也能跟到地方。只是需要费些功夫。”傅恒虽然也是八旗子弟,可他的志向不在盘鸽子斗蛐蛐儿上。
这一点也让兰昕很欣慰,起码富察一族还有个能指望的幼弟。想到其余的几位,兰昕真真儿是要头疼了。“也好,就交给可靠的人仔细办着,花时间不要紧,要紧是一定要找的到源头。倘若太后的话是真的,那么……”
兰昕没有说下去,傅恒也没有问。
这深宫之中,太多事不可明言,太多事不可解释,知道的少,也许稀里糊涂就挨过去了。所以知道的太多,未必是好事情。
“那么这信笺……”傅恒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故有此一问。
“原封不动的交给太后吧。”兰昕横眉一挑,目光不禁深邃了几分:“左右太后如今已经是笼中之鸟了,姑且看得是否能挨得住了。”
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,傅恒总觉得皇后心里有事儿,犹如一块石头压在胸口,让她窒闷。而在旁人眼中看起来,如同身子不爽。其实乃是心情所致的缘故。“长姐方才说,春和耳聪目明,已经不是冲动的少年郎了。那么春和有一事相问,还望长姐如实相告。”
见一向满面笑意的幼弟板起脸来,正儿八经的样子,兰昕不觉有些好笑。“瞧你,什么话还要这样严肃着说,你问就是。”
傅恒想了片刻,终于还是如实道:“不瞒长姐,春和私下里向御医曹旭延打探过事情。皆是关乎长姐凤体安好与否的种种。曹旭延以为,长姐身子孱弱之故,乃是心气所致。而倘若长姐想再诞下嫡子,也并非不容易,只消调理好身子,顺畅心绪。
春和不明白的则是,究竟是什么事情影响了长姐的心绪?难道是源于长姐与皇上多年来的夫妻情分么?难道,皇上待长姐并不像外间传闻那么好?还是根本是先前宫里四起的流言蜚语,让皇上对长姐生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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