钮钴禄氏的光环成长。哪里有半点,又是为了哀家啊?”
雅福沉静的立在一旁,默不作声,像是听着局外人说着局外话。
太后沉静的面庞,透出无比的心酸,旁人许不信,那些年,她是多么痴情的爱慕着先帝啊。可到头来,她从来就没有逃出过他的计算。什么数十年的情分,不过是寻常可见的帝王恩宠罢了。到头来,她得到的,只不过是一个贱婢诞下的孩儿罢了。
一个空壳子的太后身份而已。
“您已经是太后了!”兰昕冷面说出这一句话,心恨难耐。“即便先帝薄待了你,可皇上并没有不是么?慈宁宫富丽堂皇,您成日里所需的一切,皆是宫里最好的。皇上能给您的,分好不少的给了您。可哪一步不是您的算计,哪一步又不是您的心机。”
“马齐手里,一直攥着哀家不是皇上嫡亲额娘的罪证,如同钳着哀家的脖颈。哀家怎么知道,他会不会有发疯的一日,将这罪证交到你与皇帝的手中?倘若让皇帝知道,哀家不是嫡亲额娘,那你口中的富丽堂皇,最好的,岂非都要化作乌有了?”
慢慢的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,太后眸聚冷光,阴沉道:“难道皇后你会喜欢被人扼住喉咙活着么?你会希望威胁你安危人日日好模好样的活在你眼前么?”
“伯父什么都没有交给我,从始至终,都是太后你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,而并非是臣妾揭穿了你什么。”兰昕一想起太后的种种行径,恨意便翻江倒海的往上涌。“就算太后你不顾念数十年与皇上的母子情分,不顾念臣妾的孝顺之心,也该替先帝想想,如缤再不济,也是先帝传下来的皇孙血脉,您怎么下得去手。”
太后沉默了片刻,才终于露出笑意:“哀家尚且朝不保夕,为何不在死之前,也好好惩治一下成日里让哀家如履薄冰的你们?要摧毁一个人的意志,必然要从她最痛的地方入手。皇后你最在意的,不是皇上就是孩子,哀家总得要顺应你需求吧。
要怪,也只能怪你们富察一族亏欠哀家的太多了。马齐还不完的,总得要你来还不是么?你还不完了,自然还会有人替你还下去。”
“罢手吧太后。”兰昕沉眉,重重咬字:“臣妾会向皇上求恩典,让你继续显赫的做你的太后。六宫妃嫔也好,千万的奴才也罢,终究还是会一如往常孝敬侍奉在您膝下。只是不要再生事端了。权当是臣妾求您了。”
尽管兰昕知道,太后听不进去她的话,但她还是用心说了这些。不为旁的,她总是抚育了皇上多年,没有生养的情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