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语知道太后不是真心要说这样的话,更不是要埋怨自己没有心气儿。而是太后自己放不下,不甘心罢了。借着说她,道明自己的心迹。于是,盼语浅浅一笑,慢慢的叹了口气。“臣妾入王府伺候的时候,就已经知晓上头有一位世代簪缨出身的富察氏福晋。”
“哦?”太后轻哼,脸绷得更紧了些。“如此说来,你心甘情愿做小,永远都不想翻身了么?”
时至今日,盼语也不怕与太后撕破脸皮,看着太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得意劲儿,她也回了一个同样轻蔑的笑脸。“臣妾不是太后,臣妾没有太后这样好的出身,虽然乌拉那拉氏族也是满洲名门,可惜啊,臣妾的母家到底没有手握兵权的大将,亦没有在皇上面前得脸的大臣。所以臣妾不敢高攀,更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低下头,盼语静了静自己的心,抬起头的时候,眸子里的流光溢彩已经足以让她自信。“没有便是没有,臣妾不在乎,亦不想去在乎。臣妾只想好好的陪伴在皇上身侧,尽心的侍奉太后,为皇后效力。如此,才是后宫里最有滋味儿的日子。”
从太后阴毒的目光里,盼语瞧出了质疑之色。于是笑意更加温和,诚然道:“太后或许还不知道吧,遂皇上皇后出关的途中,臣妾当真是遇上了一条毒蛇,亦当真是拔腿就跑,扔下皇后一个人犯险。宫里的传言不是讹传,却故意歪曲了事实本质。
实话实说吧,其实是皇后让臣妾先走的。是皇后救了臣妾的性命。若非如此,臣妾早已经断气了,又怎么还能有幸在此时为太后侍疾。所以,其实不光是臣妾,就连太后也该感念皇后娘娘的恩典。怎的还要对如缤公主下毒手呢,那可是太后的皇孙女儿啊。”
原是如此,难怪娴妃能死心塌地的跟着皇后,对自己阳奉阴违,连皇后的宝座也可以不觊觎,不奢望。“不过是皇后邀买人心的把戏而已,娴妃你许是入府较晚,不晓得皇后的一手绝活。满族的女儿,不光像汉家女那样,只懂得针织刺绣,吟诗习字,皇后自幼练得一手飞镖绝技,号称百步穿杨。莫说是一条毒蛇了,即便是一头猛虎、一只猎豹咆哮、奔驰而来,皇后也能百发百中。所以她这样做,你实在不必领情。”
盼语略微转动了眸子,慢慢一笑。“当时臣妾要皇后先走,皇后娘娘已经明确的告诉臣妾,她是有胜算的,她能化险为夷。臣妾纵然不知道皇后娘娘会练得一手的好飞镖,可臣妾却亲眼瞧见皇后娘娘肯为了我犯险。
反过来说,其实皇后知道臣妾不晓得她有什么本事,那么她大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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