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行离去。何必还要拿出看家的本领,救臣妾于毒蛇之口呢。按太后所言,皇后应当恨毒了臣妾才对啊。”
手指轻轻的捻起一朵春兰,狠狠的掐断,盼语诚然而笑:“别怪臣妾多嘴,太后怕是小人之心了。”
这番话呛的太后脸色发青,呼吸也越发的不顺畅,几乎是窒息了。“枉费……哀家百般的替你着想,到头来竟然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。哼,你不领受哀家的心意,哀家偏要你好看。”
盼语耸了耸肩,不置一词,却动作柔和的抚顺太后的脊背,莞尔笑道:“放眼六宫,不乏出身好又容姿清雅的女子,太后何以偏偏要高看臣妾一眼。臣妾只怕自己是扶不起的阿斗,真真儿浪费了太后的一番苦心。若此,可就真是臣妾的罪过了。”
“你已经浪费了哀家的一番苦心。”太后澹然沉面,好半天才悠悠一笑:“只不过,有一件事儿,你也帮衬了哀家的忙。”
有些不解,盼语诧异的睨了太后一眼。
“先帝的血滴子在哀家手上之事,一点不假。你不是也已经告诉了慧贵妃么?你们联手欺瞒哀家,险些就要成功了。可惜啊,哀家虽然病着,可病中一点也不糊涂。血滴子在暗中监视,发觉慧贵妃已经有所筹谋。”说到这里,太后欢欣一笑。“有所筹谋就好,哀家就是怕没有筹谋。”
心里大叫一声不好,盼语惊惶,连手上的春兰掉落也未曾发觉。“太后是利用臣妾,误传消息出去,引得和亲王不轨而动。让皇上误会皇后娘娘,甚至牵累到和亲王与裕贵太妃……”
“哀家杀人,娴妃你便是刽子手。你可别忘了,这话是你传给慧贵妃,而慧贵妃又传给了弘昼。弘昼有多冲动冒失,哀家比你清楚。倘若他有什么不轨的企图,皇上疑心有多重,哀家依然比你们清楚。到时候,岂会需要哀家的血滴子动手呢。皇后早已经背负上不忠不贞的罪名,被囚禁在长春宫等死了。”太后只觉得痛快至极,笑意越发的鬼祟。
盼语却脸色惨白,好似整颗心都不受控制了一样。“你……太后你怎么能……皇后与和亲王是清清白白的。太后若是不喜欢臣妾,只管惩治了便是,何故要用这样毒辣的手段,利用臣妾,利用慧贵妃。”
“手段毒辣?”太后阴戾而笑:“当年你连同莫如玉,将三阿哥永璋中毒的事情推给已经去了富察氏,使其死后还有蒙受不白之冤。然后愉嫔中毒之事,也是你随随便找人顶了,就这么应付过去的。你的手段就不算毒辣么?或者说,这后宫里有谁是没有耍过手段与心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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