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出来:“皇后也会说了,谣言止于智者,怎的落在你自己身上,竟然就这样的不成器?难道时至今日,你还怀疑哀家不是皇上嫡亲的额娘么?倘若果然如此,怎么的不见皇帝册封过圣母皇太后?”
“臣妾也想不明白,太后为何不喜欢臣妾。直道有一日,伯父病重,臣妾让人去探视。”兰昕说道这里,故意顿了一顿,默默注视着太后的神色,随后才笑道:“伯父说太后您心里一直搁不下一件事儿,那便是没有成为先帝的皇后。
反而等先帝薨逝了,您才成了太后。这原本也罢了,毕竟是先帝的决定,后人不可诟病更不可有微言。只是伯父托人告诉我,原本先帝是有立太后你为皇后之心的……”
兰昕说到这里,已经很了然太后当初为何对她说那番不能当皇后的话了,原是症结在这里。“可是臣妾愚钝,是在伯父死前不久才知道,太后您对富察一族的心病。若是及早就知道这些,臣妾一入宫必然来慈宁宫向您负荆请罪。让您将这样不痛快的事儿憋在心里良久,实在是臣妾失察,望太后恕罪。”
忽然眉峰一凛,兰昕猛的凑近了太后的面庞:“太后不喜欢臣妾,不愿意交出手中的实权,都无妨。臣妾可以忍让,可以不怒不言,可以侍奉太后尽心至孝,当做嫡亲额娘一般。可臣妾百思不得其解,太后为何连如缤都不放过?如缤可是您的亲孙女,是皇上嫡亲的女儿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太后眼里的精光渐渐的冷下来,改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神彩对着面前的皇后。“今晚这番话,倘若是皇上在,你敢对着哀家说么?幸亏皇上出宫未曾归銮,皇后总归也能得意一回不是么。既然如此,你便直说吧,反正冒犯也冒犯了。”
兰昕轻轻摇了摇头:“没有凭证的事,臣妾身为皇后如何敢说?”轻轻一笑,兰昕沉了一口怨气于胸:“皇上待太后是极好的,并不曾理会宫内外的传言,而臣妾也说了,不仅仅当太后是嫡亲额娘般孝顺,更会敬重您是太后。
后宫里有什么风吹草动,太后您的懿旨何时都管用。作为儿媳,臣妾有句大不敬的话要对太后掏心掏费的说出来才好。臣妾敬请太后安安稳稳的将养身子,不要再成日里惹是生非,唯恐天下不乱。后宫安宁,皇上的前朝才会安宁。臣妾一己之身没有什么要紧的,可倘若因为太后一己私欲,搅乱了后宫的和睦,刁毒湮没了后宫的人心,就别怪臣妾今日没将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你……”太后兰指直戳向兰昕,那种感觉仿佛是想从指尖喷出一股火焰来,烧死眼前可恨,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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