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”雅福虽然跪了半天,可心知皇后是救自己,起身倒也极快,端上了铜盆便连忙退了下去。腿脚利落竟不输给高翔,一时之间,内寝之中除了兰昕,便只有太后一人了。
“皇后娘娘好大的架势,杀鸡儆猴,是要做给哀家看么?”太后稍稍将身子往后靠了靠,倚着团垫子,慵懒而华贵的笑着:“哀家这一病,病的可真是时候,非但后宫是皇后你一人说的算了,这主都做到哀家的慈宁宫来了,真是不可小觑啊。接下来,皇后还有什么吩咐,哀家洗耳恭听。”
原本这个时候,应当说说软话,哄着太后高兴高兴也就是了。可兰昕分担没有说软话,就连脸上的神色也并未曾缓和,依旧是冷面若霜。“臣妾哪里敢做太后的主,盼望着太后好好将养身子,康寿安泰便是最好的打算了。且说今日,臣妾这样做,尽数是为太后好,若不是臣妾痛骂了高翔与雅福,这碎话传出去了,说太后是佯装不适,借故教训近侍,不真就是有损了太后的清誉么?
这样的话让大臣笑话倒也罢了,传进皇上的耳朵里,定是要责怪臣妾不懂事,连为太后周全这样小的事儿也不肯做。”
一脸的沮丧渐渐冲淡了兰昕的凌厉:“太后是知道的,臣妾已经没有永琏了,若是再没有皇上的在意,那臣妾该怎么在这深宫里活下去呢?臣妾虽然没有什么野心,可是却盼望着能同皇上执手白头。光凭着这一条,臣妾也得谨慎的侍奉好太后,否则不贤惠不孝顺又没有子嗣,不是擎等着被旁人从后座上推下来么?”
太后脸色一沉,显然是被说这一番话的皇后震住了。“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太后狭长的凤目一紧,眼底的冷光便藏不住了锋芒。“哀家可是你的皇额娘,对着哀家,你怎么好把自己说的这样利欲熏心,你到底是舍不下你的凤座,还是舍不下你与皇上的情分,难道哀家不会分么?”
兰昕动容一笑,已经是满心的钦佩:“太后从先帝还是亲王的时候便开始伺候,一直到先帝登基为帝,先帝薨逝,太后从格格的位分,攀到了太后的尊贵位分,当然是比臣妾要清楚得多……权势要紧还是情分要紧,难道还要臣妾班门弄斧的胡吣一气么?”
慢慢的勾起了唇角,兰昕略微得意道:“臣妾是没有自己的孩子,可后宫所有嫔妃所出都是臣妾的孩子。只要皇上喜欢,臣妾便可以风风光光以母后皇太后的身份母仪天下。不是非要把人害死,夺人骨肉才能稳稳当当的座上太后的宝座,您说是不是?”
目光里的凶险之意可想而知,太后沉吟片刻,终究是慢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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