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孕育在平静之中,虽没有雷霆般的震慑之效,却足以撼动人心最坚硬的地方。“铁证如山,你还敢狡辩么?亏得哀家这样信任你,竟然是你斗胆传话给底下的人,掀起这样的血雨腥风。致使皇上险些猜忌与哀家的母子情分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言毕,太后揉了揉胸口,像是想要揉散郁结于胸的愤懑。“高翔,你来说。”
一声令下,高翔匆匆而入,像是已经准备好了,只待太后传唤即可。“太后万福。”高翔恭敬的行了礼,对上太后的颜色连忙道:“启禀太后,奴才已经将讹传此事的要紧奴才都关进了慎刑司,经过审问,奴才得知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皆是从宫里传出去的,最终的指向便是雅福姑姑。”
太后没有出声,只将目光落在雅福掌着地的双手之上。
兰昕沉了沉眉,平和道:“臣妾不明白的则是,雅福将这样的话传出去,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。这其中该不是有什么误会吧。何况,皇上天纵英明,很快便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,太后与皇上母子情深,即便是有再多这样的讹传也并不打紧。谣言止于智者,阖宫上下,朝野内外,谁会看不到皇上侍奉太后恭敬孝义,又岂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。” 优雅一笑,兰昕依旧是不疾不徐的样子:“臣妾心想,太后抱恙身子本就不爽,又何苦在这个时候动气。总归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,皇上登基也足有六载,就算真有其事,也实在犯不着拿出来在此时说。太后病中仍旧要操劳,若是传进了皇上的耳朵,岂非要责怪臣妾庸懦无能,不能竭力侍奉好太后了么?”
兰昕恭顺的福身,徐徐道:“请太后看在臣妾的薄面上,暂且搁置此事,待皇上返回宫中再审议不迟。”莫名的有种感觉,兰昕一早已经觉得这雅福不像是心肠坏的人,倒是屡次帮衬自己。说不定她和皇上有什么关系,又或者是皇上暗藏于太后身边的人。
正因为有这样的担忧,兰昕莫名的就想保全雅福。
“皇后一向就是这样治理后宫的么?”太后很是不以为然:“证据确凿,难道还要拖延到皇上回来不成么?皇上首都木兰秋狝,乘兴而归,难道皇后要将这样一堆烂摊子摆在皇上面前扫兴么?还是皇后觉得哀家人微言轻,不配妄言后宫之事,也做不了你的主?”
这话挑衅的意味十足,若论平时,兰昕必得恭恭敬敬的跪在太后身边,诚然认错。说着连自己都不情愿的话来哄得太后的欢欣。可这会儿,兰昕知道,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服软。越是软弱,就越得任人摆布。也就愈加的被动,这么想着,兰昕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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