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当都是皇上的样子,她始终不能亲耳听见皇上唤她一声姨母。
兰昕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,却将心里的猜忌压制住,并未有半点好奇。“雅福姑姑是侍奉太后几十年的老人儿,太后自当知道姑姑是什么身份。臣妾却不知。”
太后凛然的目光藏匿于狭长的凤目之中:“哀家这样问,皇后竟也不好奇么?”
“太后是臣妾的皇额娘,更是臣妾的主子,侍奉太后唯有尽心尽忠才是臣妾最好的打算。至于其他种种,太后若想知会臣妾,那臣妾洗耳恭听,若是不想,臣妾岂敢多问。”兰昕的性子越是在这样的时候,反而越显得稳重得当。
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一记拳头打在棉花团上,无论怎么用力,竟然也不痛不痒。太后自觉胸口有些憋闷难耐,少不得缓了口气:“从前在府上的时候,哀家听说最缜密细致的乃属侧福晋乌喇那拉氏,可如今这般亲近与皇后说话,哀家才觉得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。
皇后这一份本事,宫里没有几个人能做到,临危不乱,波澜不惊,倒不是逆来顺受的那种范畴。哀家从前可真真儿是没瞧出你这一份能耐。”
兰昕福身,面带谦和的笑意:“臣妾不过是顺从太后,不想惹太后心烦罢了。哪里就有能让太后赞誉的能耐了。”
几句话说的平和舒缓,且兰昕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恭敬谦和的笑意,没有半分的急躁更没有一丝畏惧。硬生生的将太后的话憋了回去。倒像极了太极之道,借力拆力。
太后自觉头疼的更厉害了,快有些撑不住脸上的笑意了。皇后越是掩饰的这样好,越说明她心里有古怪。与其这样,今晚若是不逼迫她做这件事,只怕将来她手里有了证据,会对自己更加不利。
将心一横,太后凛声道:“雅福对哀家不忠,背地里干了好些对不住哀家的事儿。皇上登基以前,她便四处散播哀家并非四阿哥嫡亲额娘的传言,弄得朝廷内外人心惶惶。那些一直鼎力支持皇上登基的大臣开始左摇右摆。
所幸是先帝疼爱皇上,器重咱们皇上,没有因为大臣们的不定而更改立储的决定。否则皇后如今不过是个普通的福晋,哪里能母仪天下呢。这倒也罢了,可看着自己夫君与皇位失之交臂,那种感觉真是遗憾至极,让人痛不可当。”
这些话,原本雅福也事先知道太后会说,可不知道为何,现在怀着这样一种悸动不安的心情来听,却真就是变了一种味儿的。“太后,奴婢是冤枉的,奴婢并没有……”
“你住口。”太后身子微微发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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