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挺齐心的。
关乎永琏之死,兰昕难免不能真正的冷静,心中既然存了疑影,便得要仔细的摸索下去。“这件事不要再对旁人提及,既然没有证据,只当本宫不知道吧。”
“是。”锦澜与索澜记下了皇后的吩咐,可越是想越是觉得娴妃十分可疑。否则还有谁能成日里亲近二阿哥,何况二阿哥若是真的喝好了药汤,又怎么会如此反复。贵为皇子,吃着宫里最好的药材,又有数名御医国手精心调制,区区风寒就能要命,这不是人心作祟,岂非是无稽之谈了。
特意在慈宁宫外站了一会儿,兰昕平静了自己的心思,才就着索澜的手步入了皇太后的寝宫。
雅福远远迎了出来,喜忧参半的脸色看起来多少有些别扭。“奴婢恭请皇后娘娘圣安。”
“姑姑快快请起。”兰昕虚扶了一把,沉着脸色道:“宫中出了恶疾,臣妾担心太后的身子,便紧着来给太后请安了。”
“皇后娘娘里面请,太后得了这消息,也正担忧着。”雅福恭敬的于身前带路:“也幸亏是没有什么要紧的。”
兰昕浅笑辄止:“太后福慧双修,又日日虔诚诵经礼佛,福泽惠及六宫诸人,此难必然逢凶化吉。”声落,兰昕已经走进了正殿,微微抬头,便瞧见太后沉痛的阖着眼,似乎满怀的心事。“臣妾给皇额娘请安。”
这一声皇额娘可唤的格外亲昵。太后徐徐睁开了眼睛,不禁诧异道:“皇额娘?”
“可不是皇额娘么。”兰昕没有一丝慌张,只是从容随和,一点也看不出心思。“从前唤您太后,仅仅是因为您身份贵重,臣妾不敢僭越。可每每听皇上唤您一声‘皇额娘’,臣妾心中又无比的羡慕。这些日子以来,臣妾沉醉于丧子之痛,难以自拔,多亏了皇上日日安抚陪伴,而太后又屡次着人将所抄的经卷送往佛寺,为永琏祈福。
这让臣妾明白了,身处后宫之中,最为要紧的并不是位分与隆宠,反而是这一份亲情,更应该被重视。唤一声皇额娘,臣妾只觉得与太后的心更近了许多。”
阔别三日当刮目相看,太后虚着凤目,牢实的点了点头。从前以为这个皇后只捧着祖宗留下的规矩,一味束缚的自己乏味便是正经,不想也这才几日,也学会饶舌了。“倒是亲切了不少呢。”太后顺着她的话道:“永琏薨逝,哀家彻夜不能闭眼,痛的心都碎了。
也只好抄抄经,送去佛寺让大师诵一诵,盼望着能为永琏积福。真有来世,不要再投身帝王之家了。”
兰昕似乎是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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