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除非己莫为,犯下了错事紧忙就放下屠刀,不是人人都能成佛了么?这可是对佛祖极大的污染与轻践呢。”索澜怪声怪调道。
“别胡说。”兰昕脸色微有些僵:“人作孽,与佛祖何干?纯妃挑拨本宫与永琏的母子之情也并非一日两日了。她既然是想暂避风忙,本宫何不成全了她。可是得这病容易,想要治愈却是难了。能保的了自身一时,却保不住长久的太平。”
心里发恨,锦澜只觉得好些怒气涌上了心头: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纯妃现在是自身难保了,那三阿哥的性命可就堪虞了。”
“本宫岂会是纯妃之流的毒妇?”兰昕凉薄叹了一口气:“永琏福薄,一则是本宫疏漏、严苛所迫,二则也是他自己耳根子软,随随便便就听信了旁人的唆使之言。无端的……”
轻轻的闭上双眼,兰昕仿佛能听到心被撕裂的响动,痛竟然如此难以宣之于口:“永璋还小,本宫怎能忍心罔顾他的性命。说到底,他也是皇上的骨血,何其无辜。”
“奴婢知错了,再不敢胡吣,皇后娘娘息怒。”若是依照锦澜的性子,对三阿哥下手亦无可厚非,可怎奈皇后竟然不允,到底还是心软得太多了。
“罢了,本宫心里很乱……”
“皇后娘娘,奴婢忽然有个年头。”索澜打断了皇后的话,瞪大了双眼惊慌道。
兰昕环视四周,身边儿尽是自己可以信赖之人,遂点了头:“有话你便说吧。”
“事发之后,奴婢仔细的去阿哥所查问过,也详细的看过探视的记档。纯妃仅仅是在阿二哥第一回发高热的前一日来探视过三阿哥。且没有人发觉她去过二阿哥的厢房。”索澜压低了嗓音,轻声道:“反而是后来,娴妃娘娘照顾二阿哥开始,二阿哥便时常发高热,病情几度反复。
而最要紧的则是,娘娘您发觉了二阿哥房中的花卉有不妥。奴婢斗胆揣测,倘若娴妃娘娘不希望二阿哥病愈,擅自将药汤倒进了花盆中,只喂二阿哥喝少许一点。随后只说药是二阿哥自己喝了下去,那又有谁能发觉呢?”
锦澜心中也是一震,可骤然听来,这话是一点不错的。“如此一来,二阿哥的病情耽搁了不说,也没有人会怀疑到娴妃身上啊。毕竟她可是皇后娘娘您身边儿的近人,又是疯了您的懿旨前往照顾二阿哥的。即便是咱们心中再有疑惑,她也必然不会承认。”
“娴妃?”兰昕一下子就想起方才的情景,自己叮嘱了二人谨慎行事,二人的动作竟然出奇的一直。就连欠身的姿势都没有差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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