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昕低眉一笑,似乎早已经料到如此。“没关系,你尽可以不必说。反正本宫主意已定,薛贵宁。”
“不,皇后娘娘。”江连见皇后动了真格,不禁焦虑:“奴才不过是奴才,唯有听主子的吩咐办差。那发了霉的血燕其实并非是出自内务府的东西。而是……而是……慈宁宫用不着的。奴才能做到今日这个位置,多得太后的提携与眷顾,因此,奴才并不敢拂逆太后的心意……”
“说的可真是好哇。”兰昕其实很不明白,为何太后对她要百般的刁难。难道说凤权真就比一切都要紧么?这样无聊之极的功夫,也值得太后费周章。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听着皇后的口吻软了下来,江连如获大赦,皱着眉低靡道:“皇后娘娘,奴才是真的不想这么做,可一方面是太后的懿旨,一方面皇后娘娘您也是奴才的主子……奴才左右为难,却也顾不上旁的了。”
“薛贵宁。”兰昕轻声唤道。
薛贵宁麻溜的从门外走了进来,一个千儿打下去:“皇后娘娘有何吩咐?”
“内务府取来的血燕还有多少?”兰昕眼尾寒光闪闪,如同一根根锋利的银针,针针直戳江连的心。
“回娘娘的话,至少还有三大包。”薛贵宁看了江连一眼,不解气道:“不光是血燕,内务府日前还送了粳米、糯米、五豆来,奴才均查验过,都是陈年的东西,只怕煮熟了也得吃坏了胃。”
江连唬得脸色发青,一个劲儿的赔着不是,连连分辩道:“皇后娘娘恕罪,奴才这就让人送最好最新鲜的过来。那些不堪用的东西,奴才一准入着人搬走,丢出长春宫去,再不敢唬弄皇后娘娘。还望皇后娘娘给奴才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“也好。”兰昕转过身子,缓缓朝着凤椅走上去,待坐定了身子才慢慢道:“薛贵宁,就按江连所言,将咱们宫里那些陈芝麻烂谷子都抬出去,就摆在长春宫正宫门外宽敞的宫道上。”
顿了一顿,兰昕咂着嘴里的滋味儿,浅笑辄止:“一把一把给本宫塞进江公公的嘴里,让他一颗不剩的吃下去。若是没吃坏他的胃,而他有堪用,那么就放他回内务府改过自新,重新当差。若是一个不小心,把他噎死呛死或是给发了霉的豆子毒死,就由着他去死。本宫赏一卷草席,裹着他丢到乱葬岗子就是了。不必传御医救治,费那个功夫。”
“嗻。”薛贵宁眉梢含笑的应下了,只觉得无比解恨痛快:“皇后娘娘安心,这差事奴才必然办好,绝不叫江公公失望。”
“皇后娘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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