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所见所闻之事,轻易就信了。
“姑姑您……”其其格惊讶的不知如何是好。雅福怎么连她方才躲在暗处,听见纯妃主仆对话的事儿也知道的一清二楚。莫非,这根本是她设计好的,她一直都留在暗处偷偷窥视?
关乎太后的隐秘,雅福为什么要让自己知道,从而起了防备之心?且此时,她为何又说并不清晰,这到底是什么用意?
“个人有个人的心思,贵人不必问,奴婢也不会答。”雅福缓缓的转过头来,仿佛已经洞悉了海贵人的心思,言谈避讳:“贵人若是相信奴婢,就听奴婢的话,一准儿不会吃亏。若是贵人不信奴婢也无妨,您尽可以按自己所想去做。
但有一条,请贵人允准。今夜的说话言至于此,如朝露浮霜,见了日头便不见了踪影,您以为如何?”
虽然一时半会儿还弄不清楚雅福的用意,其其格还是点头允诺:“多谢姑姑提点,臣妾明白了。”
“太后等着您呢,奴婢就不跟着进去了。”将人领到了内寝之外,雅福便从容的退了下去。
其其格看着她略微消瘦的身影,心里像是给猫儿抓过了一样,火烧火燎的疼。既然有心提点,又为何不明说。这样猜来猜去的,何时才是个头啊。
硬着头皮走了进去,其其格一眼就看见太后倚着镶银紫檀木夔凤椅,合着秋香色暗纹交织绫的小薄被,正面容平和的看着自己。“太后万福金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太后狭长的凤目,并未显露半点困倦之意。她看着眼前的珂里叶特氏,半晌才不疾不徐道:“你来求见哀家数次,不光是为了请安吧!是不满皇上给你的位分么?”
不想有任何欺瞒,其其格沉了沉心,颔首道:“是,太后所言不错。臣妾的确不满贵人的位分。臣妾也是从潜邸伺候皇上走过来的人,没有比旁人少尽半分心力,且臣妾的出身,并不比旁人逊色分毫。”
一肚子的委屈,其其格没开口之前,以为自己吞得下去。谁知太后只问了这一句,她压抑了良久的哭痛与心酸,猛的就翻滚呼啸而来,根本无从阻拦。“臣妾亦不想劳太后烦心,可除了太后,臣妾再没有旁的指望了。太后,求您开恩,给其其格指一条明路吧。”
伏在了地上,其其格泪落如雨,那悲伤汹涌澎湃,吞噬掉她仅有的自尊。
“你先起来。”太后依旧波澜不惊,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。“哀家能给你指一千条一万条明路,可得不得皇上的心,始终在你自己。”
“太后……”其其格懵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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