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盛势,眼下,您不是也与她并列为妃了么。可见皇上待您的心与待娴妃娘娘的心是一样的。况且娘娘您膝下,还有三阿哥呢。娴妃有什么?”
好半晌没有声音,其其格以为人已经走了,正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,忽然又听见苏婉蓉凉薄而无奈的一声长叹。“正因为本宫有永璋,皇上才破格将本宫册封为妃。母以子贵,终究不是皇上的怜惜。”
雪澜冷哼一声,诡异一笑,连带着语声也变得阴森起来:“既然太后已经给娘娘您指了一条明路了,咱们只管照着去做就是。那海贵人既然胆敢不安分的挡在娘娘面前,不如就把她当刀子捅进皇后的心窝子。”
“嘘。”苏婉蓉将食指搁在唇边,压低嗓音道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有什么回去了再说不迟。”
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,雪澜忽然有些不安了。她一时口快,万一隔墙有耳可怎么好。而周围,除了这庑廊尽头的一间厢房,再没有容身之处了。“娘娘,您等等。”
苏婉蓉明白雪澜的心意,便立在原地没有挪步。
轻轻的走进厢房,雪澜侧着耳朵听了听动静,片刻之后,她猛然推开了厢房的门。一室的清幽漆黑,看不见半个人影。“奴婢大意了。”她总算安心,关上了门扶着纯妃道:“这些话本不该奴婢嘀咕,只是见娘娘您郁郁难抒,奴婢实在心疼。”
“得了,知道你有心。”苏婉蓉的声音越来越轻,渐渐湮没与夜风之中。
可其其格依旧躲在屏风后面不敢动,直道屋外恢复了静寂,再也听不见一点响动,她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。纯妃到底想干什么,和皇后有关,又是太后的授意,且还妄图拿自己当刀子使。
难道是太后吩咐她谋算皇后?
可这又是为什么?皇后与皇上鹣鲽情深,恩爱逾常,又宽惠至孝,对太后总归不错。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如此呢?
其其格满脑子的疑问,不知该怎么搞清楚。正在这时,庑廊上又传来沉稳轻闷的脚步声,她正要躲避,却是雅福的声音。“贵人,太后请您进去说话。”
“是。”其其格轻轻应了一声,徐步走了出来。
雅福很平静的一笑,可这笑里显然掩藏着什么。“贵人请跟奴婢来。”
其其格没有做声,轻微的点了一下头,可那时雅福已经转过身去,并不曾看见。
“贵人,奴婢以为月色朦胧,看见什么都像是镀上银光,并不清晰,也未必就没有错处,您说是么?”雅福忽然发问,是不想海贵人将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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