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亦是朕不愿接受额娘的安排。可当朕知晓额娘很可能不是自己嫡亲的额娘……”
兰昕将唇贴在了弘历唇上,柔柔润润的封上了他的口,那样令人心疼的话,她不想听见,害怕听见。好半晌,她才眷恋低声的说:“皇上不要说了,臣妾明白。臣妾都明白。”
弘历仰头,看向上空,滑缓无力道:“其实那流言并非于朕登基前才有……些许年了,它已经长成朕胸口的大石了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兰昕颇为惊愕,竟然这个谣言,一早就已经压在了弘历心上。难怪他会这样的冷待太后,难怪他会听信空穴来风的讹传,原来他早就已经开始疑心了。“皇上……”不知道当如何安慰他才好,兰昕只能一遍一遍,柔柔的唤他。
“兰昕。”弘历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女子,恨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心痛。亲生的额娘,很有可能被养育自己的母亲所害,这样的深仇大恨,要怎么才能搁置,要怎么才能淡忘。这些年不提不说,并非他能让自己不去想不去信。
反而正因为能容忍到此时,他才可以保全性命。凭太后的心智,倘若知道他早已疑心,只怕连他的性命都无从保全了呵。
“朕是不是很没用?”弘历的声调,带着令人心疼的酸涩。
兰昕只听了这一句,泪水便顺着脸颊滚了下来。“不是的,皇上,您是大清的国君,是臣妾的夫君。是兰昕心里,最高的山峰。”
“兰昕,朕的皇后,你做的对。你做的对。”弘历再心痛都好,他也不得不承认,若非皇后了断了芷澜的性命,这风波不可能到此为止。一旦太后与皇后之间不睦,不明真相的宫嫔们定会分门别户,各为其主。
轻则废后另立,重则揭穿这隐藏在紫禁城红砖青瓦的污秽隐秘……
弘历不敢想下去,相对无言时,唯有紧紧的环抱住彼此。
雅福示意小宫婢推开太后寝室的门,兀自端着一碗冰糖雪梨走了进去。“太后尝尝,这是奴婢亲手熬的,些许时候没弄,不知道还是不是从前的滋味儿了。”
太后微微虚眼,已经嗅到了那雪梨的清甜滋味儿,淡淡笑道:“哀家没有什么食欲,难为你还亲手来熬了。搁下吧。”
搁在太后手边,雅福又抚了抚几上青花瓶里的几株栀子。“太后惯来不喜欢浓郁的花香,时常有焚香静心的习惯,奴婢走开了一会儿,是哪个奴才这样不开眼,竟然送了栀子过来?还是让奴婢换了别的来吧?”
“不必。”太后微微笑了起来,唇角勾起了好一会儿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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