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句话?”言淮也不待皇上回答,兀自道,“要想使其灭亡,必先使其猖狂!不若我们干脆来个釜底抽薪!陛下觉着如何?”
暌违已久,言淮再一次让皇上看到了他是如何运筹帷幄的。
皇上看着言淮成竹在胸的模样,心中既钦佩又害怕,这样的人是断断做不得敌人的,不然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他的圈套。
可他当初偏生和这样的人走到了对立面上。
他甚至疑惑起当初先皇为何没有改立太子。
先皇在世时分明很是宠爱言淮,大伙儿也将此都看在眼里,都以为先皇会改立太子,但先皇并没有。
但先皇却在临终前留了遗诏,给了言淮摄政王的位子,让他辅佐自己,见了自己可免跪拜礼,而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得伤其及其王妃、子嗣的性命。
是,他没有赐死言淮,可是却给了他一杯毒酒,不管内情如何,那杯酒就是他亲手递到言淮手上的,无可争辩。
言淮觉着皇上的悟性也不差,自己都说得这般明白了,合该是想透了,也不管他为何迟迟不应自己,起身同他躬身行了一礼就打算告退离开了。
皇上此时有些愣怔,虽觉着他委实无礼,这会子也来不及同他生气了,只是意有所指地试探道“不知皇叔这般急着出宫是为了谁?”
他见言淮神色不为所动,又道“说来皇叔年岁也不小了,也为大启鞠躬尽瘁这么多年,皇叔是该成亲了。不知皇叔看上了哪家姑娘?朕定当赐婚。”
言淮言笑晏晏“那微臣可跟陛下说定了,到时候可要皇上赐婚哦。”
皇上那般说不过是想扳回一城,也是想告诉言淮,他可以握着他的把柄,但他没想到言淮能如此坦然,倒显得他有些卑劣了。
言淮这段日子私底下同骆卿见面有些频繁,注定是瞒不了有心查探的人。
何况他也不那般想隐瞒了。
他既要娶卿卿,那卿卿势必会遭到这些人的窥伺,只是早晚。
出得皇宫,言淮便让长庚加紧往骆府赶,还是老地方,不过这回换作他的卿卿在等他了。
他将骆卿接近马车就将人一把拉入了怀中,好半晌都没说话。
骆卿感受着头顶扑来的热气,直觉言淮不对劲,也伸出手来紧紧地环着他的腰,喃喃问道“哥哥,怎么了?”
“前段日子听说骆府罚没下人将我们家卿卿都给吓病了,可是卿卿啊……”
言淮舔了舔自己略略起皮的嘴唇,好似怕吓着骆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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